午饭我妈在,没什么好演的。
饭后我妈去午睡,客厅电视开着。
补课在我房间,门半开着,柜子锁了。
两人坐书桌两边。题是真题,勾是真勾,但不能让他看出来是我在勾。我弯腰指题的时候锁骨正好落在灯底下,他铅笔尖在纸上戳出个点。
“这道用导数。”我把手指按在公式上,指尖离他手背很近,没有真碰,“你看这一行。”
“哦。”他嗓子发紧。
空调有点低。
我起身去调,经过他身后,头发扫过他耳廓一下。
不是故意甩过去的那种,就是路过。
他肩膀僵住,作业本往下压了压。
桌下那一块大概已经顶起来了,他不敢让我看见。
“哥,你皮肤怎么这么好?”他憋了半天,找了个最蠢的理由。
“没出门,没晒。”我坐回去,腿在桌下自然放着,膝盖离他膝盖还有一拳。
过了一会儿他挪椅子,说坐着腰疼,挪完之后两个人的膝盖隔着布碰上了。
碰上就分开,过了两分钟又碰上,这次他没立刻撤。
我当没感觉到,继续讲题,把笔递过去。他接笔的时候手指擦过我手指,热的,停了半秒才拿稳,笔尖在纸上划歪。
“几个月不见,你跟以前不像。”
“哪不像。”
“就……好看了点。”后半句他咽下去,耳朵红到根。
他手机里看过那种片,现在表哥长成这副偏中性的样子,他肯定对得上号,只是对面是表哥,他不敢说,只能找理由碰。
碰橡皮,碰同一张草稿纸。
讲到看不清,把上半身凑过来,呼吸打在我侧脸上。
胸没贴上,胳膊贴上了。
裤裆那块硬着,他用大腿根夹着,装成在认真看题。
任务不让我点破,所以我只把身体往他能碰到的地方放。
我妈一觉睡到下午四点。
客厅有动静之前,房间里就我们两个。
他去上厕所,出来在门口停了一下,眼睛从我脖子扫到锁骨,再装成看走廊。
回来坐下,椅子比刚才更近,手“不小心”碰到我腰侧,隔着短袖摸到那点被我加到10的腰线,手指蜷了一下,像被烫到,又改成整理衣服。
“对不起。”
“没事。”我头也不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