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轩云:“天地良心,我说的可都是大实话,真得不能再真了。”
师贱屄:“表姐,我还是有点怕,帮帮我吧……”
师轩云:“不怕不怕,表姐就在这里陪你一起挨肏,不过你也要答应表姐,要乖乖地,可不许耍性子。”
师贱屄缓缓点了点头,细如蚊蝇说道:“贱屄全凭表姐作主,会乖乖地……让邪兽侵犯……”
师轩云:“这才是我们师家的女人。”说着便浅笑着将胸前那两团软肉轻轻压在师贱屄背后的蝴蝶胛骨上,顺势舔上了身前少女的耳廓。
师贱屄无可自抑地呻吟出慵懒的春啼,她打破脑袋也想不明白,这位素未谋面的表姐,缘何会挑上这处连娘亲也不曾知道的敏感点,舒服之余,竟是对即将到来的邪兽奸虐生出某种难言的期许。
师轩云当然知道,姐妹俩同床共寝了这么些日子,师贱屄的娇躯在她面前早已没有任何秘密可言,甚至有几处肥沃的土地还是经由她手开垦出来的,不说手到擒来,至少也是尽在掌握了。
师轩云腾出左臂,纤纤玉指悄悄搓揉师贱屄左乳上那颗逐渐变幻为暗红色的葡萄,极尽的柔情,另一只不安分的魔爪却是完全不讲道理地扒拉住表妹两腿之间的三角花园,极尽的霸道。
师轩云魅惑地调笑道:“小荡妇,给表姐叫得再淫贱些。”
师贱屄娇喘吁吁说道:“表姐,我……我现在已经……很淫贱了,啊,啊,那里……啊,别……别动那里,啊,啊,啊,不行了,小荡妇的水儿要全漏出来了,小荡妇想要……想要……”
师轩云:“小荡妇想要什么?”
师贱屄:“小荡妇想要……被邪兽强奸,像娘亲和岛上的姐姐们一样,刻上耻辱的淫纹,这辈子都只能作为性奴隶活着。”
师轩云把一根沾满晶莹液体的手指递到师贱屄嘴边,笑道:“尝尝看什么味道?”
师贱屄低眉顺眼地含姐那根刚在胯下采集完春水的指头,断断续续说道:
“一点点咸,一点点腥,一点点骚……”
师轩云:“只是一点点骚?”
师贱屄:“呜呜呜,表姐欺负人,非要人家说出来,很骚,非常骚,贱屄就是个最风骚的小荡妇!”
师轩云笑得前俯后仰,说道:“我家贱屄真可爱。”
师贱屄嘟着小嘴,不作声,那委屈的表情,确实十分的……可爱。
师轩云:“跟你说哦,刚你含的那根指头,其实是从我小穴里拿出来的,表姐才是你口里那个最风骚的荡妇呢,都不知道你这妮子生什么气来着。”
师贱屄愣了愣,好一会儿才嘤咛一声,娇嗔道:“表姐戏弄人!”
师轩云随手握住两根刚凑到大腿上的触须,一脸坏笑问道:“你要粗一些的还是细一些的?”
师贱屄瞧了瞧,羞道:“还是细一些的那根吧……”
师轩云淡然道:“噢,那就细一点的吧。”转眼却是将那根更为粗壮的触须径直塞进表妹私处,还故作疑惑道:“咦?好像弄错了唉,表姐我给你赔不是了。”
师贱屄欲哭无泪,这种事儿还能弄错?而且,表姐你赔不是的表情,真的很没诚意呀,好歹把你那狡黠的笑容收敛一下吧!
可快感却是真实不虚地在秘密花园内滋生,被娘亲调教至今的身子迅速作出小性奴最自然的反应,师贱屄认命地闭上眼眸,不得不接受,也不得不享受自己开始被邪兽奸淫的事实。
滑腻的触须来回磨研着少女两腿之间的嫩肉,吸附着阴唇内那颗脆弱的蚕豆,急不可待地侵蚀着阴道内的峰峦叠嶂,邪兽轰鸣出兴奋的咆哮,它是岛上现存最古老的蛰须,是无可争议的王者,它从不怀疑,没有它征服不了的女人,这个小女孩是这样,这个小女孩的娘亲也是这样。
师贱屄浪荡地淫叫着,撑开眸子,眼角余光却在不经意间扫过一件挂落在触须上的贴身衣物,顿时又热泪盈眶,她如何认不得,那正是她娘亲今儿一早换上的内裤,娘亲的内裤为什么会在这儿,又为什么会挂在触须上,答案已无需多言。
母亲终究是疼爱女儿的,想必在安排这场破处仪式之前,她的娘亲就主动让这头邪兽发泄过了,只是为了让她这个女儿少受些苦头。
天下可怜父母心,师贱屄仿佛看见了娘亲赤身裸体地趴在地上,抬起肥臀坦然受辱的香艳情景,娘亲什么也没说,大抵是不想让她这个女儿心生愧疚。
师轩云轻轻拭去师贱屄眼角的泪珠子,柔声道:“哭什么呢,小姨为你做了这么多,理应高兴才是,再哭下去可就不好看了,小姨说不得又要数落表姐没尽心尽力,来,跟表姐一起享受堕落的快感吧,嗯,嗯,啊,啊,这蛰须在小姨身上射了这么多次,怎的还这么粗壮有劲。”
粗壮?
有劲?
师贱屄愕然转过头来,朝下一看,赫然发现表姐胯下那根触须,竟是远比奸淫自己的这根要强悍,问道:“表姐,这……这是……啊,啊,啊,你这根怎么就……啊,啊,变粗了?”
师轩云:“噢,你说这事啊,方才这根还没开始膨胀,当然看着细,啊,啊,啊,好……它……它钻到我里边去了,塞……全塞满了,啊,啊,难道你以为表姐还能骗你不成?啊。啊,我要……我要高潮了!高潮了呀!”
师贱屄:“表姐,我……我……啊,啊,啊,我真的以为……对……对不起……”
师轩云:“哎哟,小贱屄被奸淫的模样可爱得表姐都不忍心责怪呢,啊,啊,噢,哦,哦,这样……这样吧,亲一下表姐咱俩就算扯平了。”
师贱屄俏红着脸,缓缓将红唇贴上表姐檀口,娇怯地挑出那根软绵的丁香小舌,送入珍珠贝齿的夹缝中,理所当然地邂逅了另一根香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