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密室的时候,游乐园已经接近傍晚。
夕阳把整个园区的建筑都染成了橘红色,远处的摩天轮缓缓转动,游客们的笑声从各个方向传来,一切都正常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老刘和张经理走在前面,低声交谈着什么,大概是关于设备的收尾工作。
我跟在后面,身上还穿着那套黑色的鬼怪服装,面具摘下来攥在手里,手心全是汗。
走到鬼屋员工通道的出口时,老刘回过头看了我一眼,然后朝张经理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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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经理会意地点了点头,带着其他工作人员先进去了,通道口只剩下我和老刘两个人。
“今天的体验怎么样?”老刘靠在墙上,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体验?
我的手指到现在还能回忆起妈妈菊穴里面那圈嫩肉紧紧箍住我的触感,还有肛塞推进去时她整个人痉挛的反应。
但这些话我说不出口,只是干巴巴地应了一声:“还行。”
老刘吐出一口烟,笑了一声:“还行?得了吧,我看你小子爽得魂都快飞了。”
我没接话,脸有点发烫。
老刘也不在意,弹了弹烟灰,话锋一转:“对了,有个事告诉你--我弟弟刘石今天联系我了,说你爸公司的海外项目出了点麻烦。”
我猛地抬起头:“什么麻烦?”
“具体不清楚,好像是海外那批货的供应链出了问题,合作方那边闹起来了。”
老刘语气很平淡,像是在念一段和自己毫无关系的新闻,“刘石说,你爸可能又得往国外跑一趟了。”
我愣了一下。爸爸上次出国就是因为公司的海外业务,那次差点出事,要不是刘石拼了命护着,后果不堪设想。这才回来多久,又要走?
“什么时候?”我问道。
“也就这两天的事吧。”老刘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所以啊,接下来咱们有的是大把时间。”他抬起头,冲我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你妈妈这几天肯定需要人照顾,你可要好好表现。”
照顾。
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我心里泛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我当然知道老刘说的“照顾”是什么意思,但同时,我想到的是妈妈一个人待在软榻上蜷缩成小小一团的背影,还有铁门轰地关上时她肩膀颤抖的样子。
老刘没再多说,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走了。
我一个人站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直到夕阳完全沉下去,才脱下鬼怪服装,换上自己的衣服,朝游乐园门口走去。
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我轻手轻脚地打开门,客厅里只亮着一盏壁灯,光线昏黄。
爸爸的鞋整齐地摆在玄关,看来他已经到家了。
我蹑手蹑脚地换好拖鞋,朝客厅里看了一眼--爸爸半靠在沙发上,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但眼睛已经闭上了,呼吸平稳而绵长,显然是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茶几上摊着几份摊开的文件,全英文的,抬头是一串我看不太懂的商业标识。
旁边还放着一杯早就凉透的水。看起来和家里温馨的环境并不搭调。
我没有叫醒他,悄悄回了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完全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白天的画面--妈妈被按住四肢时恐惧的眼神,菊穴被插进两根手指时她整个腰背弓起的弧度,还有最后戴上贞操带时那一声绝望的呻吟。
肛塞的震动声,金属锁扣咔哒合上的声音,老刘冷笑着叫妈妈爬回去求他开锁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