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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4页）

她轻轻地将那条丝袜放回洗衣篮……早餐的时候，我和妈妈坐在温馨的餐厅里，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轻柔的餐桌布上，给平静的早晨添上几分温暖的色彩。

妈妈像往常一样，为我准备了美味的早饭，桌上放着牛奶和面包，还有妈妈用心做的煎蛋。

我边吃着早餐，边打量着妈妈。

她今早依然穿得整洁，那头乌黑秀丽的长发梳理得井井有条，银框的眼镜下映衬着她温文尔雅的眼眸。

薄薄的淡妆让她的美丽添了几分知性，这一切，在早晨的阳光下显得十分温馨。

突然，妈妈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认真而又温和地看着我，语气中透出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深意。她缓缓说道：“小凯，妈妈想和你聊聊……”

这突如其来的话语让我心头一紧，我觉得手中的汤匙都快握不稳了。

忐忑之感无声地涌上心头——妈妈会不会已经知道了什么？

她想和我聊什么？

我的心突然就砰砰直跳，脑海中浮现出昨晚的不检点行为。

嘴角勉强挤出一丝僵硬的微笑，身体僵硬地尽量表现出轻松，“妈……妈妈，你想跟我聊点什么？”我的声音不自觉地小了几分，小心翼翼地试探着。

妈妈的面颊染上了淡淡的红晕，眼神中有些闪烁，显得有词语难开，仿佛酝酿情绪，试图找到合适的话语。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尴尬和忐忑，随即微微颔首，下定了决心，还是开口了：“小凯，妈妈知道你现在正是青春期，但是有些事情不要做得那么频繁，太多了对身体不好，知道嘛？”

听到妈妈的话，我内心一片混乱，如同有只手揪住了我的心，一阵强烈的不安笼罩了整个餐桌。

我甚至不敢看妈妈的眼睛，唯恐她的目光能深入我的灵魂，揭开我内心深处的秘密。

我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心跳在胸腔里激烈地撞击，“妈？你说的是什么事啊？”我的声音带着一丝做作的稚嫩，故作疑惑地试图掩饰内心的惊慌。

妈妈脸上又是一红，眼睛里似乎已经融化了埋怨，却同样夹杂着不忍和爱意，“我丝袜上面的东西……是你弄的吧？”她犹如轻轻弹一弦琴，话语虽然直接却不带丝毫责难的意味。

妈妈的声音听起来尽是关心却又不容置疑，充满了妈妈对于青春期孩子的理解和宽容。

面对妈妈如此直白的指问，我再难以掩饰自己的紧张和尴尬，脑海中一时闻鸡起舞，各种想法交错缠绕。

我低下了头，姿态像极了被揭穿秘密的孩子，眼睛盯着自己的面包屑，不知该如何正视妈妈。

嘴唇动了动，却是一声都没能吐露，内心的复杂感情犹如交响乐般澎湃。

我知道，那件不能言说的秘密已经不复存在，只是不知妈妈会如何看待我这个令她失望的儿子。

妈妈双手交叠放于餐桌上，面前摆着的碟盘和杯壶无不映衬出家的温馨，但此刻的气氛却隐隐带着几分沉重。

她的目光定格在我身上，眼神中蕴含深远的情感，似乎要穿透时间空间，连接每一个生命深处的感情线索。

“小凯，妈妈不怪你……你现在青春期……会对女人……感兴趣，这很正常。”

妈妈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字字句句都显得格外严肃与缜密，仿佛在为一场严肃的教育课做好铺垫。

然后，她的声音提高了一些，语气更加坚定：“但是……你不可以……用妈妈的丝袜……做这种事情，这样做是不对的，知道嘛？”

这一刻，我的心情乱成一团。

妈妈讲得虽然平和，但是内含的正义力量却震得我心神俱裂。

我的颜面无地自容，脸上的热度几乎要将自己烤焦。

我感觉得出自己的耳朵都在炙烤中逐步变热，“妈，对，对不起，我，错了……”我低沉着头，声音细微得近乎呢喃，因为紧张和羞愧而嘶哑。

我不敢再直视妈妈温暖但坚定的目光，只希望这尴尬的时刻能够迅速流逝。

见我低声认错，妈妈的眼神变得柔和了很多，她的嘴角甚至因为我认错的态度而悄悄上翘，轻轻舒了口气。

“那个……你要学会控制自己……尽量少做些这种事，把心思都放在学习上，知道嘛？”妈妈的话语里弥漫着绵绵的关爱，没有了刚才的严肃和担忧，更象是在暗示我，生活中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我去关注和投入。

我闻声点头如捣蒜，感受到从妈妈眼神和话语中传递来的宽恕和安慰，心里一块大石头缓缓落地。

随后，妈妈的嘴角终于绽放出一个真诚的笑容，打破了早餐时的凝重气氛，仿佛一道温暖的阳光穿透了心中的阴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