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姆看这这个小姑娘的表情在那短暂的一分钟之内,经历错愕、恐慌、疑问,最后所有的一切都归入平静。
比七年前在大阪见到的样子成熟了许多,先前就觉得是个美人胚子,如今比之前更加尤甚。
贝尔摩德风情万种、娇魅四射。
却也承托的这个小丫头冰冷清卓,干净纯白,不同于组织里其他女性坠入黑暗后的同化。
亦如一朵雪莲盛开在幽暗漆黑的淤泥之中。
美得让他念念不忘。
朗姆弯唇微笑,冷眼看着凉水澈满眼的试探,踱步走到二人面前深吸了一口手里的超浓雪茄,随手扬在空中点了两下。
烟丝飘扬,减到了凉水澈的鞋尖上。
“卡贝纳,这是你第二次见到我,却是我无数次见到你。”
朗姆的声音是完全不同于安室透,前者沙哑干涩,听起来像是五六十岁的人才会有的声带,和那张英俊年轻的脸截然相反。
这一句话听在凉水澈的耳朵里,充满了信息量。
也许在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时候,朗姆就通过各种人来关心自己的各种学业。
不过也幸亏她一直都很听院长叔叔的话,和两个哥哥见面电话都十分隐蔽,连从六岁之后就照顾自己的养父母多年来都不知道。
凉水澈稳住狂躁的心,直视那张不属于他的脸:“朗姆,找我回来有什么指示吗?”
朗姆轻笑一声,带着中年男人独有的沉稳,轻弹了一下雪茄烟丝。
凉水澈看着他那只手纹路交错,肌肤已经不再年轻态,倒是和他声音匹配的老态。
七年前见到朗姆的时候,他就已经是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样,现在算起来恐怕也快六十了。
他冲贝尔摩德摆了摆手,后者轻笑一声意味分明离开了屋内。
朗姆把雪茄扔到脚边,踩在上面。
“跟我来。”
凉水澈听话的跟在后面,发现在这栋屋子的右侧有一个凸起来的乌鸦首装饰。
朗姆伸手在头上抚摸了两下,说道:“往右顺时针摸三下逆时针摸一圈半是开门,错一点就会触动机关。”
凉水澈指尖发麻,暗暗攥紧。
指尖卡进她的掌内,生疼。
朗姆开启机关之后,乌鸦嘴巴张开,发出吱哑一声鸟叫,吐出来一个红色按钮。
按下按钮之后,后面开启一扇门,里面渗出骸骨的红光。
凉水澈感受到来自里面致命的诱惑,不知道那是一种怎样的场景,只能木讷的跟在朗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