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性肉棒在阴户摩擦而过,触电般的快感,让独孤雁回想起来时都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小腹里有一团火在烧,在催促她去榨取更加腥臭,更加浓稠的东西。
须知,夫妻吵架,不一定都是现实因素……也有可能是性生活不和谐。
“可恶,天恒那家伙,人窝囊就算了,下面也这么软,才射几次就撑不住了。”摇摇晃晃地走着,妖艳的蛇女如今真像个无耻的娼妓一般,等待着恩客的临幸。
只是她索要的,不是区区钱财这种事情,而是更加卑劣,更加淫乱的东西,支付在她的肉体上,灌进她的小穴深处。
“呜……混蛋,不能肏我,就别拿肉棒在外面磨来磨去啊。”独孤雁喃喃自语着,丝毫没想过自己拿侍奉淫神的标准对待未婚夫,到底给他带来的多大压力。
她的声音沙哑,血管里涌动的媚药,让她身为雌性的一面在暧昧的深夜兴奋起来。
“小腹……好热……呜,天恒,快把你的妻子,你的爱人,夺回去啊……”
这才是独孤雁迫不及待地勾引玉天恒的真正原因。
从那种高强度的调教中逃离,她果然如同淫神所想的那样,产生了反抗的心理。
但淫神也给她下了桎梏,被那样的肉棒开发过,本质上只是个纯情少女的独孤雁下意识地提高了对性的阈值,想从别的男人身上索取填满她欲望的快感。
其结果,却是差点把玉天恒榨干。
独孤雁那么着急的想要重新回到爱人身边,想要自以为的丈夫重新占据属于他的小穴,将曾经被其他男人开垦的痕迹,用爱人的精液抹去。
结果,玉天恒床上床下的软弱,却反而将独孤雁推了出去,令她欲火高涨,难以满足。
“哈啊,哈啊,哈啊……”
迷迷糊糊间,独孤雁看见一辆马车,似乎是在等待着自己。在门口处,一个俏丽的少女恭谨的侍立在侧。
“小心……别摔倒了。”她赶步上前,扶住了快要跌倒的独孤雁,语气恭谨地说道。“终于找到您了,还请跟我来吧。”
独孤雁上下打量了一下,发现这是个颇有丽色的小美人。
虽比不上自己,也算是令人眼前一亮。
从解开扣子,弹出乳肉的领口看去,隐约能看见一个古怪的徽章,昭示着她的身份。
“蓝霸……不对,史莱克学院的人?”迟疑了一会,独孤雁终于从昏沉的脑海角落,翻出了对应的信息,眼神越发狐疑。
“你怎么会在这里?还是等我?”
“主人说感应到了您的求救,于是要我来接您。”
“我?我不需要什么帮助。你的主人是……是谁?”
“您真会开玩笑,碧磷使大人,需不需要,主人他比您自己明白。”少女带着古怪的笑意,像是恭谨,像是羡慕。
“想必今晚您和玉天恒先生无法共度了。况且,他那样的人,是没办法满足您的。唯有主人,才能赐予您真正的幸福。”
“碧磷使?”独孤雁的一双凤目眯了起来。“你到底是谁?怎么知道我和天恒……”
“看就明白了,碧磷使大人,您的烙印正在呼唤着主人的恩赐呢。”
女孩捧起独孤雁的脸,在她反抗之前,就将她口中的香舌吐出,看着上面舌状纹理发出黑红色的光芒,她露出了然的神秘微笑。
“很兴奋啊,看样子,离开主人之后就没怎么好好做过呢。来吧大人,如果忍不住的话,车上还有些小玩具,可以帮您路上解闷。很快,马上就带您回归主人的怀抱,接受主人的恩赐。”
独孤雁只感觉小腹一跳,被对方的手指轻轻触摸了舌头以后,小穴深处竟是涌出了几乎要泄出来的快感,仿佛自己的舌头变成了淫乐的性器。
两条长腿绷紧,刚遮住屄的短裙下,大腿内侧湿痕显眼。
“你,是唐三那家伙……”独孤雁的声音变得危险起来,贝齿轻咬,含住了对方手指。
“不,不对,应该说,李三那家伙……已经把手伸进自己同学当中了吗?”
被剧毒的碧磷蛇咬住手指,少女不仅没有半分慌张,反倒笑意盈盈,风轻云淡。
“说起来,还得多亏了您的帮助呢,碧磷使大人。”她若无其事地说道,仿佛说得不是自己的事情似的。
“若不是您的赐福,还有主人屈尊,亲自肏弄疏影的小穴,只怕疏影还沉浸在那种过家家的恋爱当中,没能明白主人的伟大,还有,真正的救赎与快乐是什么……”
独孤雁冷笑一声。“哼,说得好听,其实不就是中了我的毒,被那家伙肏成了性奴,抛弃了自己的男友罢了。”
“是又如何?您难道不是吗?”自称疏影的少女凑近观瞧,仿佛和独孤雁真是可以交流这些闺中秘事的好友一样。
欣赏着她的容貌,带点淫猥地调侃。
“主人那里……很厉害吧?怎么样?蓝电霸王龙的肉棒,比起主人来说多强?不会连前戏都比不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