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力属性这般驳杂不稳!”李婶半点情面没留,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严厉,“看来你对自身灵力的掌控,还停留在‘蛮力催动’的层面,半点没悟到‘绣花般精细’的门道。去,按规矩领五下惩戒。”
陈莹吐了吐舌头,没半分反驳,再次乖乖俯身伏上药案。
这次李婶取了柄竹制戒尺,一下下精准落在她本就泛着微红的臀瓣上,清脆的尺声在炼药室里格外分明。
“记住,刚柔并济,不是刚加柔!”李婶每落一记戒尺,便沉声喝问一句。
“啪!刚柔并济!”
“啪!不是刚加柔!”
“啪!心要静!”
“啪!意要稳!”
“啪!灵力要纯!”
五下惩戒落毕,陈莹臀上已是一片明显的红肿,可她眼底的迷茫却尽数散去,反倒清明了不少。
她抹了把额角的汗,再次走到案前尝试,这一次她彻底摒除了火属性灵力的躁动,只将水属性灵力凝作最温润的寒气,小心翼翼地将月光花蕊层层包裹。
淡蓝色的寒气缓缓萦绕,花蕊竟在其中慢慢化开,最终析出一滴澄澈剔透的蓝液,悠悠悬浮在半空,散出沁人心脾的清冽凉意。
“好!就是此刻,收液入瓶!”李婶眼中终于漾出赞许,连忙出声提点。
陈莹指尖微颤,稳稳将蓝液导入玉瓶,额头早已布满汗珠,脸上却绽开了难掩的成功喜悦。
第一份玉露凝脂虽只炼成了区区一滴,却已是迈出了最难的第一步。
紧接着便是气盈金刚丹的炼制,这一回换了灵汐主控火候,陈莹从旁辅助。
“铁骨草性烈质刚,需先以烈火锻其筋骨,再用金石粉引其药性,方能去芜存菁。”李婶说着,将一株通体墨黑、触感坚硬如精铁的小草投入铜炉。
灵汐上前一步,掌心灵力翻涌,瞬间化作一簇赤红焰火,将整个铜炉牢牢包裹。
炉温陡然攀升,炉壁上霎时响起细密的“噼啪”爆响,热浪扑面而来。
“陈莹,你以火属性灵力从旁辅助,但切记只可将灵力聚于炉底,凝成‘地火涌泉’之势,绝不可冲入炉膛惊扰药性!”灵汐凝神控火,声音却依旧沉稳。
“明白!”陈莹不敢有半分懈怠,当即蹲下身,双手紧紧贴在铜炉底部,小心翼翼地将火属性灵力徐徐输出。
二人心意相通,不过片刻,炉内火焰便形成了稳定的双层火域。
铁骨草在内外夹攻的高温中渐渐软化,通体泛起暗红光泽,还隐隐传出一阵金属共鸣般的嗡鸣。
“好!灵汐,趁势凝丹!”李婶眼中精光一闪,扬声喝道。
灵汐正欲收火凝丹,陈莹却因臀上旧伤隐隐作痛,一时分心,灵力输出陡然一滞;她慌忙补救,又让炉底火势猛地蹿高了一截!
“糟了!”炉内本已趋于稳定的药液猛地剧烈震颤,一股狂暴的药气霎时冲天而起,青玄炉的炉盖都被顶得微微晃动,眼看就要炸炉!
千钧一发之际,灵汐陡然厉喝一声,体内灵力毫无保留地疯狂涌出,硬生生将那股乱窜的狂暴药气压回炉中。
与此同时,她抬脚在陈莹臀上轻轻一踹——“专心!分什么神!”
这一脚力道不重,却瞬间将陈莹的魂儿拽了回来。她吓得脸色煞白,忙不迭点头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疏忽了!”
“呼……好险。”灵汐松了口气,收了灵力,脸色也泛起几分苍白。
李婶的脸色却铁青一片,指着铜炉厉声斥道:“险些就毁了我这尊青玄炉!陈莹,你这般心神不宁,莫不是觉得自己屁股还不够红?这次惩戒,加倍,十下!”
陈莹欲哭无泪,却不敢辩驳,只能再次乖乖伏上药案领罚。
这回李婶是真动了气,戒尺落下时带起阵阵破风之声,每一下都带着十足的警示意味。
“啪!让你分心!”
“啪!让你大意!”
“啪!让你顾此失彼!”
“啪!……”
十下惩戒落毕,陈莹臀上已是高高肿起,皮肉灼痛难忍,连站直身子都有些吃力。灵汐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眼底满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