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臂应声切换,换上一把宽柄发刷,刷头的刷毛泛着幽幽的冷蓝光泽。
第一下落下时看似轻柔,可在刷毛尖触到肌肤的刹那,一股细微却尖锐的疼痛便穿透皮肉。
“嘶!”陈莹瞳孔骤然一缩,这痛感绝非板子的钝重可比,竟像是有成百上千根细针,同时扎进了皮肉里。
“啪!啪!啪!”发刷落下的节奏,比先前的刑板快了数倍,三十下如急雨般密集,毫无间隙。
每一下都带着细碎的震颤,落在本就红肿发烫的臀肉上,叠加出更复杂难耐的痛感。
三十下尽数落毕,陈莹额角已渗出细密的汗珠,臀上的红肿愈发深艳,原本被板子打得一片平整的肿胀,此刻变得坑坑洼洼,布满了细密交错的刷痕,火辣辣的灼痛直往骨缝里钻。
“呼……呼……”她撑着刑架缓缓起身,气息略显紊乱,双腿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这机器的力度当真不小,感觉比例行惩罚要狠得多。”
“要不……到此为止吧?”灵汐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忍不住轻声劝道。
“呵……”陈莹却忽然低笑出声,抬手拭去额角的汗,眼底跃动着愈发炽热的光,“这才哪到哪?还有三轮呢。”
话音未落,她便抬手按下了第三轮的启动按钮。
转盘轰然疾转,符文在盘面疯狂闪烁,数息后猛地停住——【惩罚:木尺击打掌心三十下】
“掌心?”陈莹微微一怔。
试炼塔里竟还有责臀之外的惩戒方式,倒也新鲜。
这般轮换着来,总好过一直集中在一处受罚,否则纵是她耐痛,只怕也扛不住。
“木尺击掌,力道会穿透掌心皮肉,直抵经脉。”灵汐的声音沉了几分,语气里满是担忧,“三十下下来,绝对不好受。打完这一轮,你怕是连抬手拿东西都费劲。”
陈莹暗暗咬牙。她往日总嫌打手心不够刺激也不够痛,玩得极少,这部位于她而言,算是实打实的弱项。
她咬着牙伸出双手,将掌心稳稳按在刑架的凹槽里。
机械臂应声而动,持着木尺精准落下。
“啪”的一声脆响,尺面狠狠抽在掌心,陈莹的手指猛地蜷缩,痛得倒抽一口冷气——这痛感绝非皮肉灼烧那般简单,尺力震得手部神经一阵发麻,那酸麻的钝痛顺着掌纹蔓延,竟似连整条手臂的筋骨都在发颤。
“啪!啪!啪!”尺落如雨,每一击都精准狠戾,死死咬在掌心最敏感的方寸之地。
十下过后,她的手掌已肿得像发面的馒头;二十下时,指尖止不住地颤抖,连指节都在泛着青白;三十下尽数落毕,她垂下手时,双臂竟有些发僵,掌心不仅红肿透亮,还高高鼓起一道道被尺棱硌出的青痕,火辣辣的胀痛感顺着经脉窜动,稍一弯曲手指,便是钻心的疼。
“怎么样?”灵汐连忙上前扶住她,语气里满是关切。
“没事……还能撑。”陈莹咬着牙,额角的汗珠滚落,眼底却燃着不肯认输的光。话音落,她再次抬手,按下了第四轮的按钮。
转盘再次轰然飞旋,符文流光急转,最终稳稳定格——【惩罚:竹板击打脚心三十下】
“脚心?不妙!”灵汐陡然蹙眉,声音里满是焦灼,“这比打掌心还要难熬!脚心的神经密集程度远超别处,三十下打完,只怕你走路都困难!”
陈莹的神色终于凝重起来,却依旧咬着牙,倔强地俯身伏在刑架上,将双脚稳稳固定在凹槽之中。
机械臂应声换上竹板,寒光一闪,“啪”的一声脆响,精准抽在脚心软肉上。
陈莹浑身猛地一颤,脚趾瞬间蜷缩成了一团,一股电流般的锐痛直冲脑髓,让她险些栽倒在地。
“啪!啪!啪!”
竹板落下的节奏稳而密,力道均匀得近乎残忍,每一下都死死咬在脚心最凹陷的敏感处。
痛感如潮水般一波波席卷而来,冲击着四肢百骸的神经。
十几下过后,陈莹的双足已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脚趾蜷缩着绷紧,却躲不开那接踵而至的击打。
三十下尽数落毕,她的脚心已是红肿不堪,原本微微凹陷的弧度被抽打得高高肿起,变得平坦滚烫,几乎看不出原本的形状。
麻木与剧痛交织着蔓延全身,让她一站直,双腿便不受控地发软。
“陈莹!”灵汐惊呼一声,连忙上前想要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