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帮他们说话。”苏行止摆手,拒绝她开口,“你好好想想自己,如果我没有出现,你的下场会凄惨到什么地步,这种人不值得你同情。”
他不容置疑地说道:“更何况我家是校董之一,这种事情关系着我们家的声誉和利益,这种事情一旦传出去社会舆论会对我们口诛笔伐,所以这种事情与我有着间接关系,不全是为了你。”
“哦。”
既然苏行止都这么说了,易晴只能乖乖应下,捏着短短的袖子,胡乱擦着脸上的眼泪。
“想好了就滚回去,自己跟家里面的人实话实说,不要怀疑我和你们之间的差距,在我面前玩小把戏是行不通的。”
三个人犹豫了片刻,今天这事情已经击穿了他们的还未成熟的心灵,两个一开始被苏行止掐住脖子男生更是怕得要命,他们只想快点回到父母身边寻求安慰与庇护。
有什么事情让爹妈去操心吧,大不了挨一顿打得了,总不可能把他们活生生吃了吧?
“知道了苏哥,我们会和家里人好好商量的。”
三个人惧于苏行止的淫威,知道自己的反抗不过自取其辱,经过今天的事后,想必将来霸之意志再次复苏,最后也会畏缩不前。
苏行止点了点头,任由他们离开。
“好点了吗。”他询问道。
“谢谢你!”易晴慌乱地鞠躬,佝偻着背部,似乎是觉得不够,还想要跪下来给他磕头道谢。
“哎,你这。”苏行止吓了一跳,知道自己是碰上了传说中的愣头青了,赶忙扶住她的手臂,说道:“明明帮了你,别搞得我像是在欺负你一样啊。”
易晴试着往下跪了跪,发现自己根本跪不下去,她的力气实在是太小了,苏行止一只手都可以把她举起来。
“我想谢谢你,这是我自愿的。”她认真地说,就像一个倔小孩。
“说了帮你也是在帮我。”苏行止哭笑不得,试着转移话题:“你看看你,瘦成什么样了,怎么看起来比我妹妹还小只。”
易晴果然一带就歪,纠结地说:“我饿,每天都吃不饱饭。”
苏行止再度叹气,发现这小子一身的麻烦事。
他只好再换个话题:“实际上他们有一点也没说错,校服不是这么穿的,夹在里面多少有点不美观。”
苏行止自认为语气很委婉了,再说了,他刚刚救了一救她,提个这事应该不会过分吧。
“哦。”
易晴眼眶突然红了红,似乎有些难以启齿,还是决定实话实说:“我也没什么衣服穿了,在学校穿校服最合适。”
苏行止惊呆了,不是兄弟你真从贫民窟里出来的啊,都二十一世纪了,脱贫攻坚怎么还没打到你身上?
“助学金呢?”他试探地问。
“给爷爷治病了。”易晴小声回答。
苏行止恍然,原来是家里老人生了大病,导致家里突然返贫了。
“那爸爸妈妈呢?”他又问道。
“没了。”易晴说了一句,又发现这样说好像表达的意思不明显,解释道:“我从小就被拐卖到这个城市了,后来是爷爷收养了我,供我读书。”
拐卖?收养?
苏行止身体一震,关键性的两个词汇令他浮想联翩,心里不由得对他升起怜悯之心。
是他五岁那年的扫黑除恶吗,RR市最大的黑恶势力被扫除,收养母亲的义父从此断联,而他们继承了义父明面上的家业。
苏行止突然的沉默让易晴有些慌乱,以为是自己的着装冒犯到他了,毕竟他说了不美观。
她深吸了口气,小脸憋红,腹部收缩,都快能被苏行止一手握下了。
裤腰带解了就会掉下去,收腹可以让她把衣服拿出来。
最终,易晴解放了背部,总算不用因为怕扯烂衣服而佝偻着背了,当然,从小腹到肚脐的一大截白皙的皮肤也露了出来。
苏行止目瞪口呆地看着他,震撼地说:“你这样太短了,怎么穿的下去的?”
易晴脸色红彤彤的,倒不是因为被他看到而不好意思,单纯因为自己的窘迫而脸红,她小声解释道:“这是小学时候的衣服了,班主任说到了初中才会重新定制,免费发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