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赤足踩在厚实的地毯上,手里端着香槟,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脚下的资本之城,眼神里终于卸下了长达数月的狠决与算计,透出一丝疲惫后的柔软。
沈聿礼从身后靠近。
他已经脱下西装外套,只穿著白衬衫与深灰西装裤,领带松开,袖口卷至小臂,露出精实的小臂线条与腕上的百达翡丽。
他186公分的身形将她完全笼罩,双手从后方环住她纤细的腰,掌心隔着丝滑的酒红布料,感受她肌肤的温热。
【还在想白天的事?】他的声音低沉,带着酒意与庆祝后的沙哑,唇瓣贴在她敏感的耳后,轻轻厮磨。
林蔚然微微仰头,靠进他坚实的胸膛,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动与稳定的心跳。
【在想,从看守所的霉味,到这里的香槟味,原来只隔了五年的记忆与一整条血路。】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颤抖。
沈聿礼将她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
两人的距离近到能看见彼此瞳孔中倒映的101灯火。
他抬手,以指腹轻轻摩挲她正红的唇瓣,眼神深邃,占有欲毫不掩饰。
【今晚,不谈清算,不谈资本。只谈你跟我。】
这句话像是一个开关,彻底卸下了林蔚然最后的武装。
她主动踮起脚尖,将柔软的唇瓣贴上他的。
起初只是一个温柔的、带着香槟气味的轻吻,却在沈聿礼回应的瞬间,被点燃成燎原之火。
沈聿礼一手扣住她的后脑,一手紧紧箍住她的腰,将她压向自己,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唇齿,纠缠她的舌,吸吮她口中的香槟与蜜津,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林蔚然没有退缩,她同样热烈地回应,双手攀上他的肩颈,指尖插入他浓密的黑发,酒红洋装的细肩带在拉扯间滑落一侧,露出半边浑圆雪白的酥胸与粉嫩的乳尖,在琥珀灯光下颤巍巍地晃动。
这是隐密空间里的权力交融,没有算计,只有纯粹的欲望与信任。
沈聿礼将她打横抱起,走向会所中央那张铺着深灰丝绒的宽大沙发,落地窗外的101夜景成为他们最奢华的背景。
他将她轻放在沙发上,随即覆身而上,膝盖顶开她紧并的双腿,酒红裙摆被推至腰际,露出被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的神秘三角与透薄丝袜包裹的雪臀。
林蔚然躺在丝绒上,乌黑长发散开,正红唇瓣被吻得水润嫣红,眼神迷离却主动伸手,解开他白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露出他精实的胸膛与腹肌滚动的线条。
【聿礼,】她轻喘着,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与主导的意味,指尖划过他胸口,勾住他的皮带,【今晚,换我来。】
沈聿礼喉结滚动,眼底的禁欲彻底碎裂,化为浓稠的情欲。
他配合地让她翻身,改为她跨坐在他腰间。
林蔚然居高临下,酒红洋装半褪至腰间,一对雪白丰满的乳房完全裸露,粉嫩的乳头因为空气的凉意与情动而挺立,她俯身,用柔软的唇舌舔过他的喉结、锁骨,一路向下,在他胸口留下湿润的痕迹。
沈聿礼的大手则握住她纤细的腰,向上揉捏那对晃动的酥胸,指腹捻弄挺立的乳头,引得她发出细细的娇啼。
当她的手隔着西装裤触碰到他早已硬挺滚烫的欲望时,两人都发出一声闷哼。
那根被束缚的肉棒隔着布料,硬如烙铁,热度惊人,尺寸饱满地撑起裤裆的轮廓。
林蔚然眼神迷离,却带着女王般的掌控感,拉开他的拉链,释放出那根青筋盘绕、昂扬跳动的粗长男根,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
她褪下自己的蕾丝内裤,那片早已湿透的布料被随意丢在地毯上,露出同样湿润不堪的花穴。
饱满的阴户在灯光下泛着水光,粉嫩的花瓣因为情动而微微绽开,缝隙间不断渗出黏稠的蜜汁,沿着大腿根部的丝袜边缘缓缓滑落,散发出甜腻的情欲气味。
沈聿礼看得眼眸猩红,大手拨开她湿黏的花瓣,指尖探入那处紧致的蜜穴,立刻被温热紧窒的肉壁死死绞住,淫水随着他的勾弄发出滋滋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