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不起东西,中午仍然只能继续委屈他跟着自己啃面包。
霍思临:“这样下去会饿死的。”
江予晚:“没办法我自己都吃不饱饭的。”
“我吃不好就恢复不了,恢复不了就会病死在这里。”霍思临在她离开以后自己爬到了沙发上躺着,嘴里喋喋不休,完全看不出来前一晚凶狠的模样,“我死在你家里了你还要给我收尸,房东也会把你赶出去的吧。”
江予晚真的搞不懂了,这人长得五大三粗的,一身纹身,脸上还有个伤疤,按照人设应当威胁命令吓唬她啊。
怎么像个小狗一样在这里和她拌嘴。
“你很缺钱?”
“对啊,我家里每天给我的生活费我都吃不饱的。”江予晚逮着个人使劲地抱怨,“来这里之后我都瘦了十多斤了,好久都没有出去玩了,我热爱的、挚爱的、交心的男……”
话到嘴边猛地卡住,她连连咳嗽几声,飞快转口,“娱乐活动全都离我而去了。”
江予晚看着躺在沙发上的男人,他右眼的伤疤狰狞恐怖。
她还是害怕,万一哪天他的仇人寻上门来了给她杀了怎么办。
“你赶紧走吧,我可不想死。”江予晚开始撵人,她不想承担抚养男人的工作,给他免费当保姆这件事,怎么想都是无法忍受的。
“你被人追杀成这样,作为你的救命恩人,我真的很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啊,我只是一个善良的无辜的普通人啊。”
霍思临摘下左手的机械表,深黑色鳄鱼皮表带,厚重的铂金表壳泛着冷调金属光泽,镂空表盘下是繁复精密的机芯,看起来就价值不菲。
他两指捏着表带,拇指轻轻摩挲冰凉的表壳,眼皮微抬,目光淡淡落在江予晚的脸上,嗓音平静:“这只表值三千万美元。”
江予晚想都没想立刻推脱:“我可不要,万一这只表是全球限量的,或者是你的专属信物,我还没卖出去你的仇家就闻着味找上我了怎么办。”
霍思临沉默片刻,觉得确实有道理。
“我身上没有值钱的东西了。”他摊了摊手,“要不你就等我某天回来了,再亲手给你钱?”
江予晚语气嫌弃:“滚滚滚,你别死我屋里就算命大了。”
这个人居然还想吃女人的软饭,况且她现在还是个穷学生呢!
江予晚啃完最后一点面包,端着盘子洗碗去了。
房间里响着水流的声音,霍思临看着她的背影,又环顾了一圈屋内布局。
四周的墙面上挂着画幅不一的风景、人物画,沿着墙壁的地上也松松散散地摆着几幅,色彩明丽协调,十分高雅。
结合那个医疗箱上的大学校徽,家里没点资产的完全上不起这个学校。
能来这里留学的学生,再穷能穷到哪里去。
“这些都是你画的?”霍思临指了指墙上的那些。
“对啊。”盘子整整齐齐放回了原处,江予晚擦干净手,似乎意识到了他的意思,语气坚定,“不过我先和你说好,不要打这些画的主意,我从小到大卖画的钱,全都捐了出去。”
“虽然我现在很穷,但是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比我更需要这些钱的人,这是我不能触碰的底线。”
她一脸严肃,眉头随着她说的这些话微微皱了起来。
江予晚生的白净,嘴唇红润饱满,脸型流畅,一副旺夫的长相。
霍思临挑了挑眉,他有些意料之中,这个女人善良得有些傻乎乎的。
他倒是希望她能一直这么天真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