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现在,张晓明喘气越来越粗重,恨不得现在就上手好好爽一把,只可惜身子瘫了,啥也做不了了;更可惜的是这两条美人犬全都披头散发,看不清面貌,不过想必身材这么好,长得肯定也不能差了,只是不知道黄遨今天这出是什么意思。
两条美人犬被黄遨牵引着爬到他身前后,黄遨轻轻一按头,两女虽然戴着眼罩,但还是轻而易举地就掏出了黄遨的肉棒,互相配合着啧啧有声地给他吹了起来,张晓明在后面看着两女洁白的美背,浑圆挺翘的玉臀以及修长的丝袜美腿,恨不得以身代之,嘴里发出呜呜的叫声,可惜黄遨不理他,而两女也因为戴着特制耳机,根本听不到他说话。
两女给黄遨吹了一会后,黄遨一把抱起其中一个,放在腿上对准了小穴就开始抽插,同时张嘴就咬住了对面美熟母的樱桃小口,津津有味地品尝起来,而另一个则是顺势舔起了两人的交合处,手也不由自主地伸到了小穴上开始自慰。
黄遨用力抽插了几十下,便把两女换了个位,换个小穴继续抽插。
又是几十下后,黄遨抽出了肉棒,拍了拍两女的头,说道:“冰奴、英奴,换个洞吧。”两女顺从地转了个身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两手扒着屁股瓣,露出娇小的菊花,等待着主人的临幸。
而张晓明此时却突然目眦欲裂,心脏狂跳,血管几乎要爆开,因为他看到了两个女人的脸,一个是他的母亲陈冰,另一个是他的姨妈蒋红英。
两女被眼罩遮住了眼,也看不到眼前张晓明是如何的怒火中烧,只管撅着大屁股朝后一下一下地迎合黄遨;同时带动胸前的一对大白兔不断上下跳动,奶头上还不断飞洒出滴滴液体,洒落在四周,而飞得远的,更是直接滴在张晓明脸上。
张晓明见此更是怒不可遏,这两个女人在自己面前一副贞节烈女的样子,原来全他妈是假清高,背地里给一个儿子辈的当母狗,被人家调教成美人犬,全身三个洞被插了个遍,更是连乳汁都被玩出来了,而且看这驯服听话的样子,这么玩也肯定不是第一次了,也不知道给人家当了多久的狗,说不定连人家的种都有了。
张晓明看着眼前的场景越想越气,越想越气,气得眼泪都流出来了,最后只能闭上了眼,心中发誓要杀了黄遨和这两个贱货。
而黄遨见张晓明闭上了眼,却是笑道:“怎么样啊,冰奴、英奴,主人玩得你们爽不爽?要不要继续啊?”两女气喘吁吁地道:“主人搞得母狗们爽死了,汪汪,母狗们的贱屁眼痒了,汪,需要主人的大肉棒止痒,求求主人,用力,汪!”张晓明听见自己的母亲和姨妈为了求黄遨干她们的肛门,竟然恬不知耻地学狗叫,气得又睁开了眼,双眼血红,瞪着黄遨,此刻内心只有一个念头:“我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这些狗男女。”
黄遨嘴角噙着笑看着张晓明,邪魅地问道:“英奴,你是什么呀?”蒋红英娇喘着答道:“英奴……英奴是主人的母狗……是主人的鸡巴套子……身上的洞就是给主人放鸡巴用的……是主人的实践工具……主人可以在英奴身上实践所有玩法……”黄遨满意地拍了拍蒋红英的屁股,又问到陈冰:“冰奴,那你是什么呀?”陈冰浪叫着喊道:“冰奴是主人的奶牛,大奶子天天给主人产奶喝,是主人的肉便器,冰奴的嘴巴、骚逼、屁眼都给主人吞精、接尿。”黄遨听罢“啵”地一声从蒋红英的屁眼里拔出了鸡巴,抓着陈冰的头发把鸡巴递到了她嘴边,而陈冰面对刚从蒋红英屁眼里拔出的鸡巴,不假思索地就含了进去。
黄遨接着便控制着陈冰的头,来回暴力抽插二十多下,爆发在她嘴里,同时故意大声说道:“冰奴,和英奴分享分享。”
张晓明双眼冒火地看着自己的母亲陈冰用嘴把黄遨刚从自己姨妈蒋红英肛门里拔出来的鸡巴清理地干干净净,甚至还和她一起津津有味地分食黄遨的精液,可接下来的一幕却是让他伸长了脖子想直接咬死黄遨。
只见黄遨又把鸡巴插进了陈冰嘴里,同时说道:“冰奴爬了这么久一定渴了吧,来,喝点尿。”说罢便放开了尿关,哗哗地尿在陈冰嘴里,陈冰一时来不及吞咽,尿液顺着嘴角留下,陈冰赶紧用双手在下面接着,生怕漏了一滴;黄遨尿了一半左右,见蒋红英也跪在旁边,微张着嘴,双手捧在嘴边,明显一副求着饮尿的姿势,便笑道:“来,让我们英奴也喝点”,紧接着便把鸡巴插进了蒋红英嘴里,接着尿了起来。
最后,黄遨还忍着留了一点尿,来回尿在了陈冰和蒋红英脸上,看得张晓明是血管暴张,可以清楚地看到他太阳穴上血管的搏动。
而黄遨此时也玩得差不多了,决定给张晓明补上最后一刀。
便说道:“冰奴、英奴,你们今天竟然直接尿在了被淫水打湿的内裤和丝袜上,那两件内裤和丝袜太骚了,不能要了,我给你们扔到垃圾桶了;不过你们不如现在再尿一次,免得一会回去了又把内裤和丝袜尿湿了。”黄遨一段话说得两女莫明其妙,而张晓明却是听了个明白,自己嘴里竟然塞的是妈妈和姨妈用淫水和尿水打湿的内裤和丝袜,一时间心中既悲痛欲绝,又隐隐有点刺激与兴奋。
黄遨见张晓明应该是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便牵着陈冰和蒋红英来到张晓明两边,让她们像平时遛狗时学母狗撒尿一样,一人翘起一边腿,小穴和尿道口正对着张晓明。
这是张晓明第一次看到自己母亲和姨妈的性器,这两个美熟母可都是他小时候的意淫对象,如今近距离看到两个曾经幻想的骚逼,一时间目不暇接,不知道看哪边好。
可接下来的两泡尿却打破了他的幻想,两股又热又臭的尿液劈头盖脸地洒在张晓明的脸上,张晓明屈辱欲死,直接气晕了过去。
黄遨见张晓明气晕了过去,轻蔑地笑了笑,一拉手里的狗绳,两头母狗便驯服地四肢着地,摇臀晃奶地跟着男人走了。
结果第二天,黄遨接到了电话,说是昨晚张晓明又脑出血了,还说这次破裂的血管挺多,出血范围很大;再加上是半夜,而且本身张晓明就已经病情稳定,处于疗养阶段了,并没有接监护;所以等到早上发现的时候,人已经不行了,身子都凉了。
黄遨是真的没想到,本来就只是像孩子得到新玩具一样准备去张晓明面前炫耀一番,满足一下自己的恶趣味,却没想到直接把张晓明气死了。
陈冰接到这个消息之后,先是浑身一震,默默地回屋呆了会,接着便和黄遨一起驱车去了康复中心。
在康复中心,陈冰看着早上刚做的辅助检查,上面新发的出血灶几乎占满了一半的脑子。
陈冰身子晃了晃,沉默了一会,叹了一声:“或许,这就是命吧。”说罢便扑倒黄遨怀里哭了起来。
从这以后,陈冰明显更黏黄遨了,也明显变得更驯服、更淫荡,或者说,朝着黄遨更喜欢的方向去改变了,因为陈冰现在,也只有黄遨这一个依靠和亲人了。
后来黄遨还给张晓明举行了一次葬礼,可惜张海和张洋现在都在吃牢饭,其他张氏族人也是树倒猢狲散,就像俗话说的,富在深山有远亲,穷在闹市无人问,张氏集团破产倒闭之后,原本围在张氏父子身边的各种亲戚眨眼间就翻脸不认人,这次葬礼更是一个人都没来;而原本张晓明的狐朋狗友此刻更是避而远之,生怕与他扯上关系,受全网口诛笔伐不说,说不定还要被调查。
所以那次葬礼冷冷清清,完全就没人去,黄遨也趁机和陈冰玩了次未亡人的戏码,葬礼的时候就在陈冰阴道和肛门里各塞了一个跳蛋,不时变换频率,弄得陈冰羞红的脸色就一直没下去过;晚上回去的时候更是在张晓明的遗像前好好享用了一番陈冰的三个洞。
警方在得知张晓明死了的消息后也是发了个公告,结果网上一片叫好声,而至于当时张晓明为什么会走神出车祸,警方却一直没查出个所以然来,倒是在调查过程中发现张晓明近期频繁出入鬼医那,最后只能对外宣布是药物导致的精神力不集中。
不过警方还是在鬼医那发现了一些违禁药品,虽然轻易地就摆平了,但鬼医为了避避风头还是去了国外,顺便出去找点药材。
然后走的时候还把包括张庭在内的女奴都带走享乐去了,弄得黄遨只能对蒋红英撒谎说送张庭出国深造了。
不过因为张庭确实在国外,而且还可以配合着给黄遨打辅助,蒋红英对此也是深信不疑,而且女儿走后,蒋红英在国内举目无亲,一颗心更是挂在了黄遨身上。
当然,鬼医出国之前还把一身本领都传给了黄遨,不但教黄遨调配各种药物,还留了不少千奇百怪的药材给他。
而其中有一种植物挺有意思,叫做玉香果,听名字就能听出来,玉香果通体翠绿色,散发着一种奇异的果香,经久不散,就是味道不太好,而且吃多了容易便秘。
黄遨对此便动了歪心思,他让人把玉香果做成香精,让几女早晚做功课的时候往灌肠液里滴几滴。
几女一开始还挺高兴,因为用它灌肠后肛门能一整天都散发着果香;但随着玉香果毒性的慢慢积累,几女却发现自己排便越来越困难了,到了最后更是完全拉不出来,只能哭着求黄遨帮她们灌肠了。
黄遨想到此处,又看了看几女,邪魅地笑了一下,三两口地喝完剩下的粥,又粗暴地控制起蒋红英的头,快速地套动十几下后便爆发在蒋红英口中。
蒋红英驯服地承受了黄遨的爆发,含在嘴中,又乖巧地张开嘴让黄遨检验。黄遨笑着拍了拍蒋红英的头,顺势站了起来,走向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