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工俯身分开艾拉下身的丧服,赤裸的大长腿映入眼帘,白里透红地玉腿肌肤光滑发亮。
高工用手背轻抚上挑,艾拉颇为配合地娇吟一声,酥养感从腿传到全身,刺激得她不禁足趾抓紧:“好老爷,人家的腿好看不好看??~”
“当然好,”高工抬起艾拉的腿,脱下高跟鞋,她穿着这高跟鞋好像也有段时间,白嫩的小脚上倒是没什么汗液,与之而来是一股奇异的香味顺着这只美足扑面而来,让他忍不住将其压在脸上摩擦呼吁,满足地叹了口气:“怎么这脚也骚气十足,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骚货!”
“奴家的骚脚也是您的嘛,尽管用个够??~呀!足心被主人的呼吸烫得痒痒的,母猪怎么连脚被您玩都有快感了哦哦??~”艾拉双眼迷离,咬着手指,从未被人当作性器开发的玉足传来了人生中第一次奇特的快感。
“嘶,妈的,真他妈骚,洋马寡妇就这么喜欢被中国爸爸玩吗?”高工用力将足尖含进口中,意犹未尽地吐了出来,接着回到面前的雪白长腿上,手扶着大腿外侧向上一滑,两边的衣物也随之分开,掩藏在庄重孝服下的淫荡肉体便一览无余。
春潮涌动,艾拉的白鲍早就淫液泛滥,充血红肿挂着露珠,修剪成爱心的金色草丛更添情趣。艾拉竟是在这孝服下连内裤都没穿上。
“奴家可是特意只穿了孝服,作为中国爸爸的洋马奴隶,本就不该穿内衣,”她像是看出高工的疑问,接着拉开胸襟两只玉兔弹跳而出,胸前殷红同样坚挺:“再加上,洋马一想到主人马上就要来用大肉棒把人家的人妻寡妇骚逼操喷,就忍不住开始流口水了嘛??~省得那碍事的布料坏了老爷操死奴家的计划哦~”
“那我可得好好把你这对不穿内衣的骚奶子,不穿内裤的骚逼全都好好玩个够——”高工淫笑着坐到桌子上:“过来,用奶子给我先打一炮。”
艾拉顺从地跪在高工胯下,手捧雪乳手指凹陷于乳肉中,将双乳稍稍分开,露出被汗液湿润的双峰沟壑,啪地一合再将雄伟巨根裹在其中。
纵使有着夸张无比的酥胸,也遮盖不住肉棒的粗长,紫红龟头不甘寂寞裸露而出,看得她更是春心萌动,下体瘙痒,情不自禁地撅起自己的粉唇献上屈服奴印。
但乳交才是重头戏。
她双手怀抱于前,紧紧勒住乳球,强大的乳压堪比紧致蜜穴,惹得高工爽到低喘;接着伸出粉舌,舌尖对准胸前的肉棒,让自己的香唾滴落润滑,浸润肉棒。
准备完成,一切就绪,她朝这高工抛了个媚眼,接着手臂上台再下落。
啪叽一声,作为润滑液的津液涂上了肉棒,也带来了粘腻的淫糜呻吟,而乳肉拍击高工下身,也发出好似做爱一样的声音。
莉雅加快速度,啪啪啪、咕唧咕唧咕唧,随着白皙乳肉辛勤的服侍,肉棒像是被唾液刷上一层透明的薄膜一样光亮,在她的乳间被滋润得变得更为雄伟。
“这是奴家第一次乳交呢,能把骚奶子爱抚肉棒的第一次交给老爷真是幸运??~”她一边摆动着自己的胸部,也不忘朝着高工献媚:“大肉棒、这么雄伟的大肉棒??这根让母猪堕落的宝物??就在人家胸口里,连这对肥糯的骚奶子都‘吃’不下呢??~老爷的肉棒烫得人家心慌,烫得人家胸口发闷发骚,快点把精液都射出来??安慰奴家骚疼的胸脯嘛??~”
她娇嗔央求的模样看得高工也忍耐不住,在淫语和巨乳双重攻击下纵使是精力超绝的他也败下阵来,只听他低吼一声,肉棒又变大了几分。
艾拉看着更是欣喜发浪,淫贱地舔着嘴唇,啊姆一口将龟头含住,接着香腮立刻凹陷唇舌蠕动,一边乳交的同时一边将龟头吃进嘴里做起了媚屌吮吸的淫贱吸屌脸。
高工再也忍耐不住,将眼前美人螓首用力按下,自己则向上挺腰,强力射精带着噗嗤噗嗤的声音从肉棒中泵进艾拉的口穴中。
浓精入口,就算刚刚射过一次,在口中却依旧浓稠结块像是果冻,她毫不反感腥骚的精臭味,而是当成美味一样大口咽下。
浓精涌入胃袋,烫得相隔不远的子宫都抽搐起来。
“啾——啵哦??~”艾拉用力吮吸一声,原本光洁的龟头更是被舔得像是玻璃珠一样光滑发亮,但接着一大滴残精涌出,让她又不禁撅起红唇印上去吸走液体,被肉棒尖端留下一个唇印:“老爷的精液可不能浪费,奴家会把它们一点一滴全都收好呢??~”
高工像是想到什么拿出手机,而艾拉看着他也明白了意图,将自己曾经用了拍摄家庭相片的相机递了过去。
“呼呼~洋马和主人的宝贵回忆,值得用上这种东西,正巧这相机之前便是被我拿来和废物老公和儿子拍照的,便用它来将那些无聊的东西覆盖掉吧。”
“你倒是想得周到,张嘴。”高工接过相机对准眼前还用乳肉裹着肉棒的莉雅。
她双眼眯起,张开檀口。
透过取景框,专业设备完美还原了此刻的场景——玉乳裹着肉茎,美人轻启朱唇,嘴角阴毛清晰可见,张开的檀口中和精液混在一起的唾液如蛛网拉丝,仅仅只是张照片,但那能浓郁到让人不能呼吸的精臭好像隔着屏幕都要呼之欲出。
“完美,你这骚货还主动张开嘴,这下把你嘴巴里的精液都拍下来了。”高工把相机放到一边。
艾拉松开手让肉棒从胸前解放,接着站在高工面前背身挺臀,透过孝服也能看到那浑圆安产肉尻的饱满曲线,接着她拨开布料,雪臀赤裸因她骚浪的动作更是丰满。
啪!
她亲手给自己的蜜桃臀扇了一巴掌,娇声叹息:“啊~奴家的屁股??自等着老爷来的时候就骚得发疼发痒??~你这个不知检点的淫臀??母猪今天先代主人赏你几巴掌??!~哦、哦、齁哦??~”
“你这婊子,自导自演倒是有一手,这骚屁股这么喜欢欠打?”高工笑骂着之前站起,但他拍打的工具不是手,而是身下的肉棒。
迅速恢复活力的性器如同滚烫的铁棒,高工扶着它啪叽啪叽地拍打着眼前白皙肥糯的臀瓣,在有着紧致弹性的同时,每次拍击臀肉都像是要把肉根吞入似得裹住小半棒身,接着依依不舍地分开,留下一个红色的棒印。
“奴家的淫臀说,唯有老爷的肉棒责罚才能让她满意??~”艾拉晃动纤腰,摆起肉臀磨蹭着身后的肉棒:“烫得臀肉也要红扑扑的呢??~好老爷、亲主人??洋马寡妇的大肉棒中国祖宗,骚货的屁股爽够了,快点您的大肉棒好好责罚奴家和屁股一样不要脸的骚逼嘛??~”
“这旁边可还跪着你的儿子,摆着你老公的遗像那呢,结果嘴巴上说得比妓女还骚!”高工瞥了一眼一旁的巴尔赫遗像,捏着艾拉的双颊扳过她的头朝向自己。
“谁叫人家的伪装都被主人的大肉棒全都给操烂了,在主人面前,艾拉就是这样爱吃肉棒的骚货嘛??~”她挺动肉臀,臀沟将肉棒吞入,妖娆地扭动起来:“为了大肉棒,三天前骚货就已经把那个小鸡巴儿子当成外人了,莉雅以后的家人只有中国爸爸一个,人家愿意当您一辈子的洋马母猪嘛??~唔、大肉棒烫得人家菊穴都发骚了,还请你这次先满足母猪滴水的骚穴,下次再轮到奴家的处女的菊蕾??~”
高工满意地笑了起来,屁股向后一挺让肉棒从臀沟中滑落,精准地卡在莉雅发情翕动的蚌肉上,接着扳住她的香肩,朝前一顶,对比昨晚紧致不减的骚穴又再次迎来挚爱肉棒的光临。
只是这次没了上次的些许娇羞,肉棒撞击花心,子宫便主动开门将肉棒迎进经产的胎房肉壶中来,像是害怕肉棒嫌弃她似得主动蠕动起来。
无需多言,高工以她的肩膀作为着力点,虽然花心变成子宫口穴紧吸肉棒不放,已然轻松的前后摆动腰身,巡回往复的动作下用粗大的肉茎满足起身下美妇寂寞多年仍未释放完毕的淫欲。
肉浪随着撞击回荡与艾拉的臀肉上,炫目的肉浪翻起,随着主人的情动汗液分泌在臀肉上,水光好似油光,发亮的肉臀在一次次啪叽啪叽的撞击声里变成像是千层肉饼,交合处飞溅出的液体也不甘寂寞地发出嘈嘈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