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青察觉到她喉咙的收缩,低笑一声,开始在她嘴里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龟头一次次撞进喉肉深处。
“邵局长,”他一边操她的嘴,一边低头看着她泪眼朦胧的样子,“听说你最讨厌强奸犯的原因,是因为你自己被强奸过。看来是真的。”
邵婷婷想摇头,却被肉棒堵得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被我强奸你还有反应,骚逼这么多水。”唐青用空着的手伸到她双腿之间,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已经湿透的骚逼,快速抽插,“夹这么紧,是在欢迎我吗?十六岁被操的时候,是不是也夹得这么用力?”
“唔……唔……”
邵婷婷的眼泪掉得更凶,可骚逼却诚实地绞紧他的手指,淫水不断涌出。
喉咙被一次次贯穿的感觉,和十六岁那年被贯穿下身的感觉重叠在一起,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唐青又抽插了数十下,才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晶亮的唾液拉出长丝,邵婷婷一边咳嗽一边大口喘气,嘴角还残留着水光。
“该操下面了。”
他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按在宽大的办公桌上。
警服被彻底扯开,丰满的巨乳完全暴露,乳尖硬得发红。
唐青从后面握住她的腰,用硕大的龟头在她湿透的穴口来回磨蹭,却迟迟不进去。
“自己说,你是什么?”
“我……我是局长……啊——!”
话还没说完,整根二十厘米的巨物毫无缓冲地捅了进去。
太粗了。
太长了。
邵婷婷的眼睛瞬间睁大,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
她感觉自己被彻底撑开,宫口被重重撞击,整个人都像被钉在了桌上。
羊伟从来没有给过她这种感觉——被完全填满、被强行贯穿、被当成泄欲工具的感觉。
唐青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好紧……局长的骚逼比我想象的还要会吃鸡巴。”他一边狠干,一边抬手抽打她晃动的屁股,“十六岁被强奸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会夹?怪不得你最恨强奸犯,原来是因为被操得太舒服,自己都接受不了。”
“不是……啊……不是的……停下……求你……”邵婷婷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身体却完全背叛了她。
骚逼一次次收缩,把那根粗长的肉棒绞得更紧;淫水被捣成白沫,沾满了两人的交合处;丰满的乳房随着撞击不停晃动,乳浪翻滚。
唐青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又低又坏:
“邵局长,你现在被儿子的同学强奸着,骚逼却湿成这样。你说,你到底是讨厌强奸犯,还是……期待被强奸?”
邵婷婷的眼泪掉在桌面上,声音却已经软了下来:
“我……我不知道……啊……太深了……要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