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晨那孙子给我下了药,我没忍住,你穿好衣服,我叫人送你回家。”
他艰难地转身,手腕上突然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
阮桃抓住他的手,仰起头,眸子雾蒙蒙的,还泛着淡淡的泪光。
沈牧第一次在阮桃脸上看到如此复杂的神色,她明明在害怕,却逼着自己伸出手,不让他离开“我愿意的,你…你轻点。”
话音落下,沈牧嘴角勾起一抹目的得逞的弧度。
周晨那孙子给他下了药,他第一时间就闻出来了。
他出身于沈家,混迹酒吧的时候,经常有女人给他下药,试图爬上他的床,所以他对于情色药物尤为敏感。
闻出酒里面的药之后,沈牧还是举起酒杯喝完了。
小同桌心软,知道中药之后,一定不会将他一个人丢在这里。
他等这一天,等了很久。
虽然享受那晚在花坛边上强迫阿软的快感,但是能让她心甘情愿躺在自己身下,任由自己艹弄,沈牧也很喜欢。
阮桃被轻轻地放在了床上,沈牧俯低身子,双臂撑在她耳侧,生怕压到她。
他轻轻吻了上去,吻住阮桃娇嫩的唇瓣,碾磨着。
“唔…”
阿软的身子由于敏感而瞬间僵硬,粉嫩的脚趾蜷缩着成一团。
粗粝有力的长舌探入,追逐着阿软的丁香小舌,搅动出暧昧的水渍声。
由于中了药,沈牧的呼吸烫得吓人,像是一团火,洒在阿软裸露在外的肌肤上。
“唔…”
她娇呼一声,僵硬的身子慢慢地软了下去。
沈牧撩起阮桃的衣服,大掌顺着纤细的腰肢上移,指腹粗粝,泛起一阵酥酥麻麻的快感。
他将阮桃的衣服推到锁骨处,又覆在两颗诱人可爱的小奶团上,熟练地绕到背后解开扣子。
啪嗒。
两个大白兔脱离束缚,在空气中弹了几下,像是一盘举在沈牧眼前的美味佳肴。
他眸子一沉,燃起熊熊火光。
沈牧俯下身子,含住右边的一颗红色嫩蕊。
“呜啊…”
阮桃下意识地躲避,下一秒,大掌扣住她的腰肢,避无可避。
湿润的舌头含住敏感的花蕊,吞吐着,阮桃敏感娇呼,感觉身下有什么东西涌了出来。
说不出是舒服还是难受,阮桃感觉身下突然开始泛着阵阵痒意。
沈牧不轻不重地啃咬着,将粉嫩的小嫩蕊咬的充血,泛着成熟的艳红。
“别…别咬了。”
阮桃的脸红彤彤的,她羞耻地咬住下唇,撇过头不去看沈牧的眼睛,他埋在阮桃身前,舔弄得很是专注。
这个姿势,就好像沈牧是不足月的小孩,而阮桃是产子的妈妈。
简直是太难为情了。
沈牧嘬弄的动静越来越大,像是要硬生生从阮桃的奶子里嘬出来。
水声暧昧,冲击着阮桃的耳膜,她不自觉扭动着双腿,腿心泛滥成灾。
沈牧松开唇,啵的一声,阮桃的小奶头弹了回去,表面泛着湿润的水光,极具诱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