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混的手从她腰上移到了她背后。
他的手指沿着脊椎骨一节一节地往上摸,动作很慢,指腹按在骨节的凹陷处,每一节都停顿一下。
约克镇的脊椎在他指下轻轻颤抖,像被拨动的琴弦。
他摸到她的后颈,手指收拢,扣住,把她的头按在自己的颈窝里。
另一只手重新握住她跳动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红肿的乳尖,力道不轻不重地捻动。
“不够。”他说,“再快点。”
然后他握住她的腰,开始主动往上顶。
节奏一下子变了。
刚才约克镇自己动的时候,节奏是缓慢的、起伏的、有规律的。
现在混混从下面往上顶,腰胯撞击的节奏变得又急又猛,阴茎像打桩一样狠狠地往上操,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的最深处。
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酒吧里炸开,又脆又响,和她穴里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在一起。
约克镇的呻吟被撞碎了。
“啊、慢、慢一点——太、深了——啊——!”
她的声音被每一次插入撞成断断续续的碎片,尾音还没落下就被下一记深顶撞散。
混混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
他的手握紧她的腰,指腹陷进腰侧的软肉里,把她往下按的同时自己往上顶,两股力道撞在一起,龟头碾开子宫口,挤进那个已经被灌满的腔室最深处。
“深才好。”混混的声音很粗,气息打在她耳廓上,“夹紧。”
“嗯——!”
约克镇的穴肉本能地绞紧了。
三倍敏感度把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放大了三倍。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龟头的形状——圆钝的、滚烫的、微微上翘的,正挤开子宫口那一圈嫩肉,把里面灌满的精液搅得翻涌不止。
饱胀感从穴心蔓延到小腹,再从小腹窜上脊椎,最后在脑子里炸成一片白光。
混混闷哼了一声。
他松开她的后颈,双手重新握住她的腰,开始全力冲刺。
阴茎飞速地往上顶,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龟头碾开子宫口,把里面灌满的精液搅得翻涌不止。
精囊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臀肉被撞得发红,荡出一波一波的肉浪。
约克镇的呻吟彻底碎掉了。
变成一连串拉长的、破音的、被撞断的叫声。
每一个音都被下一次插入截断,然后又在下一次插入时重新炸开。
她的手指掐进混混的肩膀,指甲陷进皮肉里,抓出几道红痕。
眼泪从眼角溢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他的颈窝里。
“啊——啊啊啊啊——!”
她仰起头,脖子拉出一条弧线,喉结上下滚动着。
乳房在他面前剧烈地跳动着,红肿的乳尖在他的指缝间被捏得变了形。
穴肉绞紧到极致——混混能感觉到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裹着他的鸡巴拼命吸吮,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裹得紧紧的。
然后猛地松开。
一股温热的淫水从穴心深处喷出来,浇在龟头上。
量很大,温热的,带着一点黏稠的质感,混着之前灌进去的精液一起往外涌。
约克镇的腰弓了起来,身体僵直了一瞬,然后开始剧烈地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