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记得自己死死盯着妈妈那双迷离沉醉、夺人心魄的红色美眸,而她的视线正穿过会场里弥漫的粉色光雾,含笑看向我。
随着音乐停歇,灯光也再次暗了下去。
黑暗中只能听到此起彼伏的粗喘声,还有精液滴落在地板上的轻微水声。
林美艳的声音从钢管处传来,带着一丝媚意却又端庄仙子般的腔调,仿佛刚刚上演的不是淫靡到让全场男性射精的钢管艳舞,而是什么高雅的修仙雅集。
“诸位可还满意妾身刚刚的表演呀??”
她笑得像在询问茶点是否可口。
“接下来呢,妾身要从在座诸位中抽选一位幸运观众,上台来参与特别节目哦?”
话音刚落,一道白色射灯从天而降,光柱在昏暗的会场里跳动起来。
村民们的眼神瞬间亮了。
射灯照在第一排左侧一个满脸胡茬的村民脸上,他激动地站起身,裤裆里刚射完的鸡巴又开始抬头。但光柱很快移开,跳到了后排。
又是一个中年村民。
光柱再次移动。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射灯在人群中跳跃的速度越来越慢,每一次停留都引发一阵失望的叹息和期待的喘息。
光柱扫过前排,又扫回中央。
然后——
它开始向我的方向移动。
我的呼吸几乎停滞。
裤裆里刚刚射完、还沾着精液的鸡巴开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重新充血勃起。
妈妈肯定会选我的。
她肯定会让我上台,然后当着所有村民的面…
射灯缓缓停下。
白色光柱笼罩在我身上,晃得我几乎睁不开眼。
我刚要站起身——
光柱突然一偏!
白光从我身上滑开,照在了我左侧的黑牛身上。
“哎呀?”
林美艳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仿佛这个结果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看来今天黑牛真是很幸运呢?”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里的媚意更浓。
“不过呢,没抽到的观众也不要心急哦?在台下好好欣赏节目吧?”
我僵在半蹲的姿势里。
裤裆里重新勃起的鸡巴顶着湿透的布料,龟头敏感得几乎要炸开。
妈妈…她故意的!
她绝对是故意在最后一刻把光柱移到黑牛身上的!
黑牛愣了几秒,然后猛地站起身。
“俺…俺吗?!”
他粗糙的大手还握着那根乌黑粗壮的大鸡巴,精液还挂在龟头上,在射灯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对呀,就是你呢,黑牛?”
林美艳的声音甜得发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