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几乎让她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说完后,她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连耳根都透着羞耻的粉。
可她没有停顿,身体转了过去,双手撑在碎石上,把屁股高高撅起,对着胡屠夫的方向。
青蓝白的破袍被她自己撩开,露出里面白丝连体内裤。
那条内裤是淡青色的,质地轻薄,此刻已经湿了一大片。
布料紧紧贴在她饱满的臀瓣与腿心上,勾勒出柔软的曲线。
中间最敏感的位置颜色明显更深,透明的淫水把布料浸得发亮,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的白丝往下渗出一点水痕。
空气里隐隐飘来一股清冷却带着情欲的独特骚香,和她平日里高傲清冷的形象形成强烈反差。
清宵的声音又低又颤,几乎是咬着牙挤出来的:
“主人……快来撕开骚母狗的白丝内裤……”
她把脸埋进臂弯里,不敢回头看,屁股却被迫维持着高高撅起的姿势。白丝包裹的美腿微微发抖,湿润的布料在空气中微微发亮。
胡屠夫站在她身后,看着这具绝美却彻底低头的身体,丑陋的脸上慢慢裂开更深的笑。
胡屠夫确实被清宵突然的主动吓了一跳。
那点疑心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这女人前几分钟还挥剑要杀他,现在却主动撅屁股叫主人?
可还没等他细想,眼前那高高翘起的白丝美臀、湿得发亮的连体内裤、以及空气中飘来的淡淡骚香,就已经让他胯下那根粗长的肉棒瞬间硬得发疼。
鸡巴控制了大脑。
他几乎是扑上去的。
肥厚的身体跪在清宵身后,粗壮的手一把按住她的腰,整张脸直接埋进那条湿透的白丝连体内裤里。
“嗯……!”
清宵身体一僵。
胡屠夫深深吸了一口气。
鼻尖抵着湿润的布料,贪婪地嗅着那股从她最私密处散发出来的清冷却又带着情欲的骚香。
他像头饥饿的野兽,把脸整个贴上去,用鼻子用力顶弄那道已经被淫水浸透的缝隙,发出粗重的呼吸声。
随即,他伸出舌头,隔着薄薄的布料用力舔了上去。
“啊……!”
清宵的腰猛地一软。
粗糙的舌面隔着湿布刮过她最敏感的花瓣,温热的触感透过布料清晰地传进来。
她从未被这样对待过,强烈的刺激让她头皮发麻,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细碎的呻吟。
胡屠夫舔得又凶又急,舌头不断顶弄、吮吸,把那块已经湿透的布料舔得更加泥泞。
清宵的身体开始发抖,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再次涌出,把内裤浸得更透。
几下之后,她竟然就这样微微高潮了。
身体轻轻痉挛,嘴里溢出压抑的呜咽,白丝美腿下意识地夹紧,却被他用手强行分开。
胡屠夫满意地低笑一声,伸出手指,直接把那条湿透的内裤撕开。
“嘶啦——”
布料裂开的声音在废墟里格外清晰。
未经人事的粉嫩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花瓣紧闭,颜色是极浅的粉,边缘还带着一层薄薄的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