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呼吸粗重起来。
“你,”荒牙用鞭子指了指我,“过来,看清楚。这是你妻子最真实的样子。”
我迈着发软的腿,走了过去。
然后,我看见了。
荒牙站在庄方宜身后,一只手按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着那根乌黑的鞭子。
他没有脱裤子——他直接撩开腰间的兽皮,露出那根粗壮的、狰狞的肉棒。
那根肉棒,比我见过的任何男人的都要大。粗得像我的手腕,黑红的颜色,上面盘着虬结的青筋,散发着浓烈的、腥膻的雄性气息。
庄方宜感觉到身后的动静,回过头,看见那根肉棒,瞳孔猛地一缩。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又像恐惧又像渴望的呜咽。
“呜……好大……”
“大吗?”荒牙的声音低哑,“那想不想吃?”
“想……”庄方宜的声音带着哭腔,“想吃……”
“自己过来。”
庄方宜像一只发情的母兽,扭动着腰肢,爬了过去。她跪在荒牙的胯间,仰起头,张开嘴,含住了那根粗壮的肉棒。
我看着我的妻子——那个温婉贤淑、笑起来像月光的女人——跪在地上,含着别的男人的肉棒,吃得啧啧作响,淫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把下巴和胸口的纱裙都打湿了。
我的鸡巴,在裤裆里硬得发痛。
可我却射不出来。
我已经……射不出来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也许是那晚庄方宜说要固定荒牙开始,也许是更早。
总之,我发现自己越来越难射精了。
那种熟悉的、早泄的感觉,正在一点点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持续的、灼烧般的、无法释放的胀痛。
我的鸡巴硬得发痛,却怎么也射不出来。
我跪在篝火边,看着荒牙把庄方宜按在木桩上,从后面狠狠插入。
看着庄方宜被肏得尖叫连连,看着荒牙用鞭子一下一下抽打她浑圆的屁股,在上面留下一条条红痕。
荒牙的抽插,不像营地那些毛头狼崽子,没有一丝急躁。
他握着庄方宜的腰,肉棒时深时浅、时轻时重,一下一下地顶着她花径里每一处褶皱,把那些嫩肉磨得发烫、发软。
他往后拔的时候,龟头勾着穴口的软肉,拉出一道晶莹的、黏腻的丝线,在火光下亮得晃眼;他往前送的时候,子孙袋啪、啪地甩在她翘起的臀肉上,把那两团白肉拍得直颤。
“呜……”庄方宜被他这一套玩弄得浑身发抖,腰肢不受控制地塌下去,又本能地翘起来,像一只发情的母兽,把屁股一下一下地往他胯间送。
她雪白的臀瓣随着他的抽插晃动、收缩,仿佛一条摇尾献媚的母狗,在谄媚地迎合那根肉棒,恨不得把自己整个嵌进去。
“叫。”荒牙的声音低沉,“叫给你丈夫听。”
“啊!啊!”庄方宜哭着叫起来,“管理员!管理员!好深……要被肏死了……管理员……啊!”
她叫我的名字。
她在被别的男人肏的时候,哭着叫我的名字。
而我,跪在一旁,看着这一切,硬得发痛,却射不出来。
眼泪顺着我的脸颊流下来。
我不知道我是在哭,还是在笑。
我只知道,我完了。
我彻底、彻底地完了。
荒牙肏完庄方宜之后,没有立刻放她起来。他把她按在木桩上,让她保持着屁股翘起的姿势,自己则不紧不慢地整理好兽皮,走到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