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庄方宜带我去了营地。
荒牙坐在篝火边的粗木桩上,手里握着一把兽筋绞成的、黑沉沉的锁。
那锁比我的铜锁大了整整一圈,锁梁上刻着一只张着血口的狼头,和借条上的火漆印一模一样,锁身泛着幽冷的光,一看就不是凡物。
“铜锁太小家子气。”荒牙把玩着那把锁,竖瞳在我身上扫了一圈,“锁不住正经东西。既然签了借条,就得用营地的锁。”
“脱了。”
我当着庄方宜的面,解下裤带,露出那把戴了半个多月的铜锁。
荒牙伸手,用钥匙咔哒一声打开铜锁,随手扔到一边。
然后,他亲自蹲下来,把那个兽筋绞成的狼头锁,套上我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
“咔嚓”一声,锁扣合上了。
狼头锁比铜锁重得多,箍得更紧,金属的凉意贴着皮肤,几乎要嵌进肉里。
我低头,看见自己那根曾经每天清晨都硬邦邦的鸡巴,被锁在一个黑沉沉的、刻着狼头的金属笼子里,乖顺地蜷缩着,像一只被驯服的野兽。
“好了。”荒牙直起身,拍了拍手,看着我,“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营地锁着的狗了。”
“钥匙,”他说着,把那把银色的、刻着狼头的钥匙,随手丢到我面前,“你自己拿着。想解,随时解。想锁,自己锁。这狗当得值不值,你自己掂量。”
他丢下这句话,拎着鞭子转身走了。火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快消失在营地的深处。原地,只剩下我和庄方宜两个人。
“管理员。”她跪到我面前,仰头看我,眼睛弯弯的,“感觉怎么样?”
“……凉。”我说,“好凉。”
“凉就对了。”她笑了,“凉着凉着,就习惯了。”
她说着,弯腰,捡起那把银色的钥匙,放在床头柜上。
“钥匙放这里。”她说,“你想解开的时候,随时都可以。”
我盯着那把钥匙,咽了口唾沫。
“但是,”她话锋一转,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奇异的、危险的笑意,“管理员,你不会解开的,对不对?”
“……为什么?”
“因为啊,”她凑到我耳边,轻声说,“你戴上它,我才会每天出去,被别人肏,回来讲给你听。你解开它……我就不会再出去了哦。”
我的身体僵住了。
“管理员,”她直起身,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你选一个吧。”
我盯着她,盯着床头柜上那把银色的钥匙,盯了很久很久。
然后,我伸出手——
拿起了那把钥匙。
庄方宜的眼睛微微睁大。
我看着她,没有犹豫,把那把钥匙,递到了她手里。
“……给你。”我说,“你拿着。”
庄方宜愣住了。她看着我,看着手里的钥匙,半晌,才轻声问:
“管理员,你……”
“你拿着。”我重复了一遍,声音哑得厉害,“你说得对。我不想你……不出去。所以,钥匙你拿着。什么时候……你想解开了,再解开。”
庄方宜看着我,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然后,她忽然笑了。那笑容,温柔得像月光,又灿烂得像烟火。
她凑过来,在我唇上,落下一个深深的吻。
“管理员,”她贴着我,轻声说,“你真是……世界上最傻的丈夫。”
“……我知道。”
“可是,”她说着,声音带着一丝颤音,“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个傻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