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意识恢复了清醒——或者说恢复了大半个清醒——但她的肉体,从脖子以下的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骼、每一条神经,依然被那滴血激活的法力牢牢控制着。
她就像一个清醒地躺在手术台上、全身被打了麻醉却唯独没有被麻醉意识的病人——她能看到一切、感受到一切、理解到一切,但她动不了一根手指头。
恐惧如同冰水从头顶浇下来。
混蛋!你这个卑鄙无耻的……你对我用了什么邪术!?苏雪凝的嘴还能动——降头术的身体操控似乎还没有覆盖到面部肌肉和声带。
她的凤眼里燃烧着能把人烧成灰烬的怒火,两道剑眉拧得几乎绞在了一起。
嘴唇因为愤怒和羞耻而抖得厉害,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烧红的铁钉。
你这条下三滥的蛇!
用降头术?
你不配当男人!
你只不过是一条靠巫术害人的蛆虫!
坤猜听着她的辱骂,嘴角的那条蜈蚣疤慢慢地、慢慢地弯了起来。
苏警官骂得真好听。他懒洋洋地说,但你有没有注意到,你一边骂我,一边的小嘴还含着我呢。苏雪凝一愣——然后意识到他说的是下面。
那根半软不硬的阳具此刻还埋在她的穴腔里,被那口高潮后依然在不由自主收缩的嫩穴紧紧含着。
她拼命想要让穴壁松开、把那根东西从体内挤出去,但那些肌肉和身体的其他部分一样,完全不听她的指令。
你——!!她的脸红到了耳根。
帮我松绑。坤猜说。
苏雪凝的嘴巴张开想要怒骂做梦两个字,但话还没出口,她的身体已经自己动了——双手从沙发垫上撑起来,身体向前倾倒,胸前那对赤裸的爆乳再次贴上了坤猜精瘦的胸膛,两只手绕到了他身后,手指摸到了捆绑双手的电线,开始熟练地解开结扣。
不要!停下来!我说停下来!!苏雪凝的声音近乎尖叫。
她的意识在发出最强烈的阻止命令,但她的手指就像连接在了别人的大脑上一样,完全无视她的叫喊,一圈一圈地把电线解开、抽出、扔在了沙发旁边的地上。
坤猜的双手自由了。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电线勒出的红痕清晰可见——然后那双大得不像话的手第一时间伸到了苏雪凝的腰侧。
布满老茧的粗粝掌心贴上了她纤细蜂腰两侧那片被丝袜包裹的滑腻肌肤,十根粗短的手指如同树根一样扣进了她腰间软糯的嫩肉里。
苏雪凝浑身一颤。
不是因为快感。
是因为那双手的温度——粗糙的、滚烫的、带着老茧特有的沙砾触感的手掌,贴在她十年来不曾被任何男人触碰过的腰肢上。
那种触感给她带来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更加恐怖的东西——生理性的、不受她意识控制的鸡皮疙瘩从腰侧蔓延到了整条脊椎。
放开你的脏手!你这个——唔!
她的辱骂被一个突然的动作打断了。
坤猜的双手抓着她的腰往上一托,同时腰臀用力向上一挺——那根在她穴腔内待了好一会儿的阳具在这个动作中被重新送到了深处,龟头顶在了她还在高潮余韵中敏感到极点的穴壁嫩肉上。
嗯——!
一声她无论如何都不想发出的娇哼从鼻腔里溢了出来。她猛地咬住了下唇,咬得几乎要渗出血来,把后面的声音全部堵在了喉咙里。
坤猜在她身下慢悠悠地把自己那根正在重新充血的肉棒在她的穴腔里转了一个角度,龟头的伞状边缘刮过了一处格外柔软的嫩肉。
苏雪凝的整个身体如同触电一般弹了一下,两条黑丝美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脚趾在丝袜里蜷成了一团。
坤猜轻声笑了,笑声从他被打歪的嘴角里漏出来,如同蛇信子在空气中吐了一下。
这间办公室没有床,做爱不舒服。
他说着,手掌从苏雪凝的腰侧向下滑,滑过胯骨的弧线,最终覆盖在了她那两瓣被丝袜包裹的浑圆臀球上,十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深深陷入了肥嫩绵软的臀肉之中。
苏警官,趴下来。苏雪凝的身体在他说完这句话的零点五秒之后开始执行。
她的膝盖从沙发垫上抽出来,那根阳具噗滋一声从她被精液和淫液灌满的穴腔中滑出,带出一大股混着白浊和透明液体的黏稠混合物,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来,在丝袜的表面留下好几道蜿蜒的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