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雪凝已经完全崩溃了。
她的叫声不再是“咿”或者“啊”,而是变成了一种近乎动物般的、从胸腔最深处挤压出来的长嚎。
“哦?哦哦?哦哦哦?——不行了?——要被——要被插死了???——啊?——哦?——子宫——?顶到子宫了??——不要了?——不要了?——呜呜呜?——要死了?——要坏掉了???——”坤猜听到美妇的淫语,三角眼里闪过一道几乎是疯狂的光。
他猛地直起上身,双手从两侧抱住苏雪凝那两条无力地踩在床面的黑丝美腿,粗暴地将她的双腿压向她的胸前——178cm的高挑身子在这个姿势下被折叠成了一个夸张的锐角,膝盖几乎压到了肩膀两侧,整个肥臀因为腿部的挤压而高高翘起,腿心那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嫩穴在这个角度下完全暴露,穴口处还含着那根粗壮的肉棒,穴肉与棒身的接合处泛着一层白色的泡沫,几缕被搅出来的淫液沿着股缝缓缓滑下,淌过那朵紧缩成一个点的粉嫩菊花蕾,滴落在身下已经湿透的床单上。
坤猜用肩膀抵住苏雪凝的两个膝弯,把她的双腿死死压在胸前,精瘦的身体如同一个活体打桩机般从上往下垂直地砸——这个角度让每一下的贯入都直直地捅向穴道最深处的子宫口,龟头每一次撞击都能感受到那片柔软的宫颈口在冲击下微微张开又急速收缩——“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粘腻浑浊的水声伴随着“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狭小的休息室里回荡,苏雪凝那张英气的俏脸已经完全变了样——凤目翻白,只剩下一线漆黑的瞳仁在眼睑下方若隐若现;丰润的红唇大张到了极限,舌尖伸出嘴角,一缕银丝从唇边滑落;整张脸涨得通红如同烧透的铁板,汗珠和泪珠混在一起,把散乱的几缕乌发粘在面颊上,衬得那副原本冷若冰霜的绝美熟妇容颜变成了一张纯粹的、被肏到失神的阿黑颜“啊啊啊?啊啊?嗯嗯?哦?嗯嗯?哦哦哦——??不行了?——又——又来了??——要——要丢了???——呜呜呜?——顶死了?——?——?——”“骚!逼!给我喷!!”
坤猜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整张满是旧疤的丑脸扭曲到了极点,额头青筋暴跳,腰胯做出了最后的加速——那已经不能叫“抽插”了,那是纯粹的、如同野兽交配般疯狂的、恨不得把整个人都塞进去的暴烈撞击——啪啪啪啪啪啪啪???????
——
最后一下!
坤猜的腰胯猛地前送,整根巨大的阳具如同一柄重锤,带着这个矮小男人全身的力量和重量,净根砸入苏雪凝的蜜穴最深处——龟头帽沿重重地、不留余地地撞上了宫颈口——“啵????!!!”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肉体碰撞声过后,苏雪凝的整个身体如同被雷击中般猛地弓起——腰腹拱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那条深深的马甲线因为腹肌的极度收缩而几乎折成了一条缝,一对G罩杯巨乳在弓起的瞬间向上弹射,沉甸甸的乳肉在最高点短暂停留后重重坠落,砸在胸前激起一圈从乳根扩散到乳尖的巨大乳浪。
两条被压在胸前的黑丝美腿骤然绷直到了极限,脚背弓起如同芭蕾舞者的脚尖,十根小巧的脚趾如同痉挛般猛地张开——然后又死死蜷缩——然后又张开——反反复复,如同溺水者最后的挣扎。
然后,从苏雪凝那口被巨根塞满的嫩穴与粗壮棒身的缝隙间,猛地喷射出一大股滚烫透亮的液体。
苏雪凝迎来了如同开闸泄洪般,足足飞溅出半米远的极致潮吹,液体打在坤猜精瘦的小腹上,溅散成无数细小的水珠,在灯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芒。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一波比一波猛烈,穴口处那圈被撑得发红的嫩肉在喷射的间隙疯狂地痉挛收缩,如同一张反复开合的小嘴,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一股新的液体涌出。
与此同时,坤猜那双抵在苏雪凝膝弯上的肩膀猛地一颤,精瘦的身躯如同触电般僵硬了一瞬,三角眼骤然圆睁,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野兽般低沉的嘶吼。
“噗嗤————?”
滚烫的、浓稠的、量大到匪夷所思的精液如同岩浆般从那根深埋在蜜穴最深处的巨大阳具顶端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冲刷着苏雪凝那片被顶到微微张开的宫颈口,灼热的液体瞬间填满了本就被肉棒撑得满满当当的穴道,无处容纳的精液立刻从穴口与棒身的缝隙间被挤了出来——白浊浓稠的精液混着苏雪凝喷射出的透明潮吹液,沿着股缝滑落,淌过那朵缩成针眼大小的粉嫩菊花蕾,在身下已经湿透的床单上汇成一小滩淫靡到极致的白色泥泞。
坤猜趴在苏雪凝那具被折叠的丰腴娇躯上,精瘦的胸膛紧贴着她那对被挤压成肉饼的巨乳,两个人都在剧烈地喘息,一个是矮小精瘦的东南亚毒枭,一个是高挑丰满的女警花,此刻却以这种最为原始、最为淫靡的姿态紧紧交缠在一起,交合处仍在缓缓溢出白浊与透明液体的混合物,一滴一滴地落在床单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苏雪凝躺在男人身下,胸腔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抖的尾音。
她的凤目半阖,瞳孔涣散,眼角挂着泪痕,嘴角挂着一缕银丝,整张脸上是高潮过后那种独有的、混合了极致愉悦与极致空虚的茫然神色。
被汗水浸透的乌黑长发散落了满枕,衬得那张潮红未退的绝美熟妇面容,有一种被蹂躏过后的、破碎的、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妖艳动人的魅惑。
她的穴肉还在不由自主地收缩,像是在恋恋不舍地挽留那根仍然半硬着插在体内的巨大阳具,又像是在无意识地将灌入最深处的精液往更里面吸。
爽。
是真的爽。
从穴心到头顶、从脚趾到发梢,每一个细胞都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震颤着,那种被彻底填满、被狠狠贯穿之后的、酥麻到骨头缝里的满足感,是她三十余年的人生中从未体验过的,甚至和亡夫在世时的温柔性爱完全不是同一个维度的东西。
这个认知让苏雪凝感到了一种比被仇人强暴更深重的恐惧。
坤猜从她身上撑起来,慢慢抽出了那根仍在滴着精液的巨大阳具——龟头帽沿刮过敏感到极点的穴壁时,苏雪凝的身体又是一阵细微的痉挛,穴口处“啵”地一声吐出一大股白浊浓精,在灯光下缓缓流淌。
他跪坐在女人大开的双腿之间,低头看着眼前这幅景象。
一个身材高挑的美妇人,一身白净丰腴的绝美胴体上只残留着几条被扯得破烂不堪的黑丝碎片,遍布吻痕、掌印和汗水。
一对G罩杯巨乳摊在胸前微微颤动,乳尖红肿挺立。
腰腹的马甲线上满是晶莹的汗珠。
两条修长的丝袜美腿无力地大敞着,腿心那口白虎嫩穴红肿外翻,穴口微微张开,正一收一合地往外吐着白浊精液,每吐一小股,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就跟着颤一下。
坤猜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三角眼里满是还未餍足的淫光。
“苏警官,”他拍了拍女人那条还在微微抽搐的黑丝美腿,语气如同在夸赞一件满意的商品,“你这口穴……真他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