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语无伦次,被羞辱后脑子更乱,嘴里不由自主吐出更下贱的话:
“喜欢……喜欢被操……屁股好痛……可是好爽……不要停……我是被操的骚货……骚逼喜欢被内射……我是下贱的肉便器……”
他打了十几下,直到屁股火辣辣地肿起来,才重新加速。
第三次高潮来临时,我几乎站不住,全靠他掐着腰才没跪下去。
内部一阵阵剧烈收缩,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鸡巴。
最后,他把我按跪在地上,粗黑的鸡巴对着我的脸。我还在余韵里发抖,就被抓住头发,整根捅进嘴里。
“含住。把刚才喷的水都舔干净。你的嘴就该用来伺候鸡巴。”
我被迫张嘴,喉咙被撑得满满的。
他抽插了几十下,低吼着全部射进我嘴里。
浓稠滚烫的精液又多又腥,部分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乳房上。
“全部咽下去。然后再摆几个姿势拍照。你老公就在外面,你却在这里被内射完还要摆姿势,刺激吧?”
我含着泪把精液咽了下去,脑子已经彻底混乱。被反复羞辱后,羞耻感反而让余韵更强烈。我乖乖转过身,按他的要求摆姿势。
他先让我弯腰,双手撑着扶手,屁股高高翘起,短裙堆在腰间,让他从后面拍下穴口还在往外渗白浊的样子。
“再掰开一点……对,用手指把穴口拉开,让精液流出来……眼睛看着镜头。”
我照做了,声音软得几乎听不清,却还是配合着说出更下贱的话:“骚逼里全是精液……老公在外面……我却在这里被内射……”
接着他让我转过身,背靠墙壁,一只脚踩在台阶上,双手托着36D巨乳,把还沾着精液的乳沟露出来,同时张开嘴,让残留的精液从舌尖往下滴。
“再下流一点。把舌头伸出来,做出被操完的骚样。说你是精液便器。”
我伸出舌头,精液拉着丝往下滴,眼睛水汽蒙蒙,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顺从:“我是精液便器……骚穴和嘴巴都给用过了……下次还要被操……”
他拍了十几张,包括特写穴口、乳沟、脸上的精液痕迹,以及我自己掰开腿、用手指挖出精液的姿势。
每拍一张,他就用更羞辱的话刺激我,而我已经无法反抗,只会机械地配合,嘴里断断续续重复着那些下贱的词。
拍完后,他才满意地收起手机。楼梯间里只剩下我急促的喘息。
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连续高潮让双腿不停颤抖。
私处还在微微抽搐,精液混合着淫水正慢慢往外渗。
我慌乱地整理衣服,乳贴早已不知去向,上衣皱巴巴,短裙几乎遮不住红肿的下体。
跑回老公身边时,李明问我怎么去了这么久。我勉强笑着说“人太多”,却感觉到私处还在隐隐抽动,短裙里面一片湿热黏腻。
晚上回家后,老公想和我亲热。
他把我抱到床上,温柔地进入。
我一边应付他,一边脑海中全是安全通道里被按在墙上、扶手上、抱起来猛干、被羞辱到说出下贱话语、还配合摆出各种姿势拍照的画面。
老公的抽插温和而熟悉,却让我觉得少了那种被彻底填满和征服的压迫感。
内部还残留着被粗暴撑开的感觉,敏感得不行。
那一夜,我在他身下勉强高潮了一次。
躺在他身边,我偷偷打开手机。
刚才拍的全部照片被发了过来--我弯着腰掰穴、托着乳房伸舌头、精液从穴口往外渗的下贱姿势,以及我自己说出的那些话。
我盯着那些照片看了很久,心里既恐惧,又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在慢慢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