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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山道回眸(第1页)

我站在院中练剑,天刚破晓。

剑势收得比平日散。

晨雾贴着地皮流动,剑鸣峰的松柏在雾里只显出半截影子。

我的手腕在发抖,不是累,是心静不下来。

斜前方十步外,她的房门依旧关着,窗纸被雾洇得发潮,像蒙了一层白霜。

昨晚那些声音还在我脑子里凿着。

她跪趴着,屁股高高翘起,穴里插着自己的手指,奶子压在床褥上挤成两团白花花的肉饼,嘴里一声声地喊我——那声音从门缝里钻出来,细锐、嘶哑、发着烫,像一条湿软的舌头,整夜整夜地舔我的耳膜。

我不知道她后来是倦怠了,还是高潮冲到昏死过去。

天快亮时声音才退潮一样地低下去,彻底安静下来。

可那安静更让我发疯——我脑子里全是她瘫在床上的样子,穴口翻涌着白浆,腿根发红,眼睛翻白,手指还埋在里面,像拔不出来一样。

我收了剑,站在晨雾里喘。胯下那根从半夜硬到现在,没软过。晨风钻进来,冷是冷,可压不住那团从丹田里往上顶的火。

我不敢再看那扇门。我怕下一眼她就开了门,衣裳不整地探出手来,用昨晚那副嗓子唤我一声“玄儿”。那我就完了。

我回屋擦了汗,捡起案上她前日留下的批条,提剑去了藏经阁。

她吩咐过的,把《清虚剑式》抄三遍。

我抄过不下百遍,每一笔都烂熟于心,可她说心浮气躁就得用笨法子磨。

藏经阁在西峰半崖,一座独栋的木楼,底下万丈深涧,终年云雾缭绕。

我推门进去,里面空无一人,浮尘在窗格里漏进来的光柱中慢慢游着。

我点了灯,铺开纸,研了墨,提笔蘸足,从第一式“云起太虚”开始抄。

可笔尖落在纸上的每一撇每一捺,都像在画她。

她的眉眼是“流风回雪”的走势,她的腰臀是“层云叠嶂”的弧线,她的呻吟是“风入松”的余韵,从耳根那里绕进去,绕着脊骨一路往下淌,淌到尾椎,再淌到会阴。

我抄到第二遍的时候,裤裆已经顶起来了,硬邦邦的一根,贴着左腿根,龟头压着粗布,又热又胀,马眼里渗出来的水把那一小块布洇得发湿。

我不得不停下笔,握拳抵在桌沿上,强把那根压下去。

压下去又弹起来,硬得发疼。

我闷哼了一声,笔尖的墨滴在纸上,洇成一团黑。

我盯着那团黑,忽然觉得自己没用透了。

就在这时候,门吱呀一声开了。

我整个人像被人从后面泼了一瓢滚水。

没回头,可后颈的汗毛全竖了起来。

那声音我太熟了。

不是风,不是长老,是她——脚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很轻,可每一记都踩在我脊梁上,一步,一步,从门口走过来。

比她更先到的是味道。

她身上的味道。

不是熏香,不是百花,是一股潮湿的、温热的、从身体最深处蒸出来的味道,混着她肌肤上沁出的薄汗,透着一丝又腥又甜的气味。

像花开了太透,熟过了头,烂在枝头,又像莺啼太腻,腻出了水。

整个藏经阁瞬间被这股味道灌满了,像有人在阁里打翻了一坛子的淫液香水,又闷又热,稠得我喘不过气。

我低下头,看自己的裤裆。

已经湿得更厉害了。

那根东西不听使唤,硬得特别坏,龟头把裤子撑出一个胀鼓鼓的伞形,马眼里渗出的津液已经洇透了布面,顺着一道湿痕往外渗。

我连忙弓了弯腰,把衣摆扯过来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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