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高潮一过,空虚又来了。
她的穴还在张合,像一张饿极了的嘴,怎么也喂不饱。
娘亲趴在床上哭了出来——不是大哭,是那种喘不上气的抽噎,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滴在枕头上。
“不够……怎么都不够……手指不够……玉势不够……什么都不够……要玄儿……要玄儿的……那根……那么粗……那么烫……把娘亲里面塞得满满的……操得娘亲说不出话……操得娘亲只会叫……玄儿……玄儿你在哪……”
娘亲翻身又去摸储物袋。
这次摸出来的是我的外袍——就是儿子离宗前,她偷偷留了一件刚穿过的。
月白色的料子,还带着我的体温和汗味。
娘亲把外袍团成一团,塞在两腿之间,双腿夹紧,像夹着一个人。
然后她侧过身,蜷成一团,把脸埋进外袍里,深深地吸气。
外袍上有我的味道——汗味、泥土味、还有昨夜残留的精液味。
娘亲闻着闻着,身体又开始扭,大腿夹着外袍蹭,穴口在外袍的料子上磨,磨得料子湿了一大片。
就在这时,床头的雪刃灵石亮了。
一闪一闪的淡蓝光,在昏暗的寝殿里像一颗落进深潭的星星。
娘亲整个人僵了一下。
她的手指还在穴里,大腿还夹着我的外袍,脸上还糊着精液干涸后的白痕。
她看着那颗一明一灭的灵石,愣了好一会儿,然后猛地坐起来。
她手忙脚乱地擦脸,擦到一半又停住了——擦什么?
传音而已,玄儿又看不见她。
娘亲深吸一口气,把外袍丢到床角,把玉势木杵串珠银针统统扫进储物袋,把沾满淫水和精液的锦被翻了个面。
可她没有穿亵裤,也没有穿内衣。
身上那层薄纱已经皱得不成样子,透得什么都遮不住,乳头还硬着,顶着纱面,穴口还湿着,往下滴着水。
她犹豫了一下,手指悬在内衣的系带上——然后放下来。
算了。反正玄儿看不见。
娘亲用一根手指抵在唇边,压下喉咙里还没散的喘息,另一只手掐了个诀,灵力注入灵石。
“玄儿?”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哑,尾音上扬,带着不自然的急促。
娘亲咬着下唇,强迫自己稳住呼吸,听儿子说。
儿子说的每一个字她都听见了——魔修、阵眼、阵心之物、上古魔渊、秦无炎要突破化神——可她听进去的不是这些。
娘亲听进去的是他的声音。
低沉,有力,带着年轻人特有的中气,隔着万里传音法阵传过来,像一只手,从耳朵伸进去,沿着脊椎一路摸到尾骨。
他的声音让她想起昨晚在迷瘴森林里,他趴在她耳边说“那就别回去”的时候,那种低沉的、带着喘息的、像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的声线。
娘亲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又滑到了腿间。
她咬着嘴唇,一边听儿子说话,一边用手指揉着阴蒂。
她的阴蒂已经肿得不像话,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圆鼓鼓的,红得发亮,指尖一碰就全身一激灵。
娘亲揉得很轻,很慢,怕揉出水声被儿子听见。
可越轻越痒,越慢越想要,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往下滑,又插进去了。
两根手指,三根,四根——穴口被撑得发白,淫水顺着手指淌出来,淌过掌心,滴在床单上。
娘亲把通讯灵石放在枕边,侧过身,另一只手捂住嘴,手指在穴里越插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