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痛,比痛更难受,是牵挂。
是下午听着儿子喘着气射出来时胸口涌上的那股又甜又酸的涨满感,一直没散。
奶子沉甸甸地坠在胸前,H杯罩的乳肉被手臂托着挤出一条深深的沟。
乳珠硬硬地挺着,蹭着袍子的布料,每蹭一下就麻一阵,麻得奶孔自己收缩。
她夹紧双腿,腿根蹭过的地方湿了一片,大腿内侧全是自己下午自慰时流出来的淫水和没擦干净的精液。
那是她用瓷瓶细心保存好的属于儿子的精液。不是别人的。
“……玄儿。”她低声念了一声,声音哑哑的,软软的,不像宗主,像个想男人想得受不了的小媳妇,“啥时候回来啊。娘亲想你想得紧。想要你……”
她收紧外袍,裹住自己。
腿夹得更紧了,大腿根内侧的嫩肉互相蹭着,阴毛被淫水打湿后黏成一绺绺的,贴在微肿的阴唇上。
指腹隔着袍子压在阴蒂上揉,揉得自己鼻息渐重,呼吸开口化成一团团白雾。
该死。
这身子从那一夜之后就变成这样了,只要想到他,奶子和蜜穴就自己发麻出水,怎么挨都挨不住。
她咬住下唇,另一只手从袍子底下伸进去,指尖拨开打湿的阴毛,摸到阴唇——那里还肿着,昨晚被他隔空弄到泄了太多次,穴口到现在都没完全拢回去,一个指节宽的缝还开着,湿热湿热的往里吸着气。
手指正打算插进去时,她猛地停住了。
心头一悸。
那不是她的心悸——是雪刃灵石。
雪刃是她亲手炼制的本命灵器,里头封了一缕她的神念。
灵石现在在发烫,不是平常那种温热的脉动,是急促的、紊乱的,像有人拿着锤子在敲。
她的玄儿受伤了。
她感应得到他经脉里冲撞的煞气,感应得到他灵力的亏虚,甚至能大概感应到他在往水潭方向移动。
胸口那股牵挂骤然收紧,紧得她呼吸一滞。
不行。待不下去了。
娘亲站起来。
月白长袍被夜风扬起,露出底下光洁的小腿和赤足。
她在石桌前原地踱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寝殿——什么等待,什么宗主,都放一边去。
儿子在荒云泽一伤再伤,她再坐在这山巅上对着月亮自慰,算个什么娘亲。
“傻孩子。又伤了……娘亲来了。娘亲这就来了。”
她赤足踩在青石地上往山门方向走了两步,忽然停了一下,低头看自己——就一件外袍,里头是空的。
头发散着,脚没穿鞋。
奶子和阴户上还残留着自慰时的水光。
娘亲咬了一下嘴唇,没回去换。
长袍一振。灵光在月色下一闪,月下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