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有不怕事的,正好在茶余饭后免费欣赏一出好戏。
“事已至此,再追究缘由依旧毫无意义,着手去查吧!”
温愿一本正经道,此刻,小小的身体里散发出不可小觑的气场和力量。
“啊……”越是这样,江辰风越是觉得自己被逼的要发疯,他猛地挥手,原本作为装饰的花瓶打落,在地面摔得支离破碎。“滚!你现在就给我滚!立刻马上消失在我眼前的!”
若是眼神是一把利刀,眼前的温愿恐怕已经被活剐了千万遍。
温愿显然已经做好了足够的心里建设,眼前发生的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类,所以她看起来才会显得那么不慌不忙,“江总那天不是说了吗?既然我是项目组的组长,既然我拿了这份工资,这份责任就该是我担着吗?要是我走了,结果的责任谁担着呢?”
江辰风气得说不上话来,无奈的冷笑,“温愿,你……你好样的!”
他没辙,温愿代表江氏的形象出现在了媒体大众面前,她说的话,就代表江氏许下的承诺,就算他江辰风不想继续深究,如今也只能被迫进行调查。
江辰风走后,现场还留有余热。
“你说这女人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她有毛病要淌浑水也就算了,现在还要拉整个公司下水,这怀的是什么心思啊?”
“就是说啊,还口口声声说责任她来担着,真的责任落下来了,她担的起吗?她顶多卷铺盖走人,我们呢,我们还要靠工作吃饭呢,这以后别人要怎么看我们?”
温愿只当没听见,转身进了办公室。此刻,她脑海里只有温擎中说过的那一句话:人做事,只要问心无愧就好,外头别人说的话,你不用听太多。
这边的谢祈想了又想还是开口,“爷,太太那边……我们还不插手么?”
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深邃的眼眸凝视着半空中的空气,言霆在沉思着什么,好一会儿才开口,“事情我会处理,你出去吧!”
待办公室里又只剩下他一个,言霆拨通了一个电话。
“哟,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呀?我没看错吧,严总居然亲自给我打电话了?”电话那头的人调笑道,听那语气,估计是这才刚刚睡醒。
“顾勋,正经事。”言霆依旧惜字如金,但听出他语气中的严肃,顾勋还是一骨碌从**坐了起来。
“眼下温愿的事,你帮着处理一下。”不等对方开口问,言霆的任务就已经分配下来了,容不得对方拒绝。
“不是。”顾勋反应了好一会儿,这才确定自己没有听错,“我说老哥,敢情,你还是个痴情种啊?不是,你为这一女的费钱费肾费心费力,这图的是什么呀?”
言霆听罢,语气一沉,“别费话,一句话,做不做?”
顾勋无奈地撇了撇嘴,“得嘞,你是爷,你吩咐的事,小的哪里敢不做。”
到底是认识多年的老友,顾勋的底细言霆都清楚着呢,他怎能不怕言霆万一认真了,给他使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