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打断她。连我自己都没想到会接得这么快。
她看了我几秒,眼底那层光重新亮起来。“那就是还想。”
我抿着嘴没说话。
“可你刚才那个表情,分明是在吃醋。”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揶揄,“咱们俩又不是情侣关系,你吃什么醋?”
她的话像一根细针,不重,但精准地扎在我最不想承认的地方。
确实,她没承诺过我什么,我也没资格要求她什么。
今晚的第一次是她主动,第二次是我同意,从头到尾都没有以后的约定。
可她俯下身,手掌撑在我头两侧,发丝垂下来,像一道帘幕把我们俩罩在同一个狭小的空间里。
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一种我之前没见过的认真。
“郭宇。”她喊了我一声,声音不重,但每个字都落得很稳,“我确实经验丰富,这一点我不骗你。但今晚——今晚跟以前那些都不一样。我本来只打算跟你做一次。可你让我停不下来。”
她顿了顿,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声音低了一度。
“我跟你直说吧。我想和长期保持一种关系,不是谈恋爱的那种。我做不了那种正常的、负责任的女朋友。但如果你愿意——我可以调教你。你被我调,我管着你。你不用在感情上对我负责,我也不用对你有那种世俗的承诺。但在我的规则里,你是我的人。”
她说长期的时候,我下面不争气地又硬了一度。她显然感觉到了,嘴角弯起一道了然的笑。
“而且我可以保证,”她继续说,声音压得又低又轻,像是某种仪式上的宣誓,“我会让你体验到那种欲罢不能的、比做爱本身更上瘾的东西。你信不信。”
她的呼吸扫过我的耳廓,温热的,带着薄荷糖残留的清甜。
我闭着眼,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的话语把那些我自己都没厘清的东西一根根捋顺了——为什么在被她扇的时候反而更硬,为什么她用居高临下的目光看我的时候我就浑身发烫,为什么我愿意乖乖听她指令,哪怕那些事我从来没想过会做。
答案一直就在那里。只是我一直不敢看,而她替我把它翻了出来。
我睁开眼看着她,她就在我正上方,整个人笼罩着我,发梢扫在我锁骨上,像一张网。
她的目光里没有不确定,嘴角那抹弧度带着一种笃定的从容。
“好。”我说。
声音不大,但清晰。
她嘴角慢慢翘起来,幅度不大,却带着一种真实的、不同于之前任何一次的欢喜。
她俯下身,在我嘴唇上轻轻印了一个吻,极轻的、近乎温柔的,和之前那些带着吞噬意味的吻完全不同。
“那从今晚开始。”她说,额头抵着我的额头,“慢慢来。我会好好教你。”
窗外最后一层夜色正在褪去,远处天际线泛起一线极淡的灰白色。
黎明快到了。
她松开我,躺回我旁边,手搭在我胸口上,掌心贴着我心跳的位置,指尖轻轻摩挲着那道被她扇红了的掌印。
“睡一会儿。”她说,声音带着一点倦意,但嘴角那抹弧度还没有完全落下去,“天亮之后的事,天亮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