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脚,我把她双脚用毛巾擦干,她站起来,把我推出了浴室。“我洗澡了。你老实待着。”
门关上了,水声响起来。
我站在门外,心跳还没平复,下面还硬着。
余光瞥见浴室门口的小凳子上,搭着一团黑色的织物——她换下来的丝袜,和一条浅灰色的棉质内裤。
她没拿走。
目光落在那条内裤上,裆部朝上。
那块布料上有一片湿润的痕迹,颜色明显深于周围的,从裆部中央向外洇开,大约两指宽,边缘略浅、中心最深,水光在布料表面微微反着光,布料的纤维因为被浸透而变得半透明,能看到边缘微微卷起的细褶。
我伸出手,指尖碰到裆部那块湿痕的时候,布料微凉,但中心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体温。
我把它拿起来,凑近鼻尖。
那股气味比丝袜浓烈了数倍,带着被体温蒸腾过的、湿润的、咸涩的、属于她身体最深处的那种气息。
我深吸了一口,脑子像是被什么狠狠击中,从尾椎窜过一道电流,下面硬得发疼。
然后浴室门开了。
“——忘了拿。”她的声音顿住了。
我僵在原地,手里攥着她的内裤,举在鼻尖前。
她站在浴室门口,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身上只裹了一条浴巾,露出肩膀和锁骨。
她看到我手里的东西,看到我举在鼻尖前的姿势,愣了一瞬——然后她笑了起来。
那个笑从嘴角慢慢蔓延到眼底,不是意外,而是一整晚都在等着这一刻的真正收获。
“郭宇。”她一边笑一边朝我走过来,赤脚在走廊地板上留下一串湿脚印,“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她走到我面前,伸手从我手里慢慢抽走了那条内裤,指尖擦过我的指背。
她低头看了一眼裆部那块湿润的痕迹,然后抬头看我,眼底带着一种笃定的、已经完全吃定了我的光。
“喜欢这种?”她晃了晃手里的内裤。
我喉咙干得说不出话,点了点头。
她笑了一声。“那以后天天给你留。”
她把内裤扔进脏衣篓里,然后伸手拽住我的手腕,把我拉进了浴室。
水汽扑面而来,暖黄灯光把瓷砖照得微微反光,空气中还残留着她沐浴露的甜香。
“裤子脱了。”她说。
我三下五除二把牛仔裤和内裤褪到脚踝。
阴茎弹出来,硬邦邦地翘着,龟头因为充血而微微发紫。
她低头看了一眼,眼底那抹笑意变得更深、更浓,像是检阅了一件让她满意的物品。
然后她走到我面前,转过身,但没有像上次那样背对我。
她正对着我,靠在了洗手台上,双手撑在身后的台面边缘,微微仰头看着我。
她并拢了双腿,膝盖夹紧,大腿根部至膝盖之间形成一道紧闭的、光滑的缝隙,浴巾下摆刚好盖住大腿根,露出两条又长又直的光滑的腿。
“插进来。”她爸两条腿并在一起,声音又低又缓。
我往前走近一步。
她的腿并得很紧,大腿内侧的软肉密密地贴在一起,中间几乎没有什么空隙。
我握着阴茎,龟头抵在她并拢的大腿根部,那里皮肤温热光滑,带着浴后的潮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