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从后面吻着她的后颈和肩膀,动作也确实放轻放缓了一些。
我能感觉到她一直都在拼命压制自己喉咙里的呻吟,以至于整张俏脸都憋得通红,身体绷得紧紧的,手指紧紧抠着冰凉的金属护栏。
但是,情欲的浪潮一旦决堤,又岂是那么容易控制的?
当我们真正开始进入节奏,身体的契合和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时,妻子便再也没能控制得住。
最初的压抑变成了破碎的呜咽,然后逐渐变成忘情的呻吟,最后在海风的裹挟下,变成了一声声幸福而高亢的吟唱。
她的声音时而绵长,时而短促,夹杂着我的名字和含糊的爱语,飘散在空旷的海面上,与海浪声、风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最原始、最狂野的生命乐章。
在这天地为证的舞台上,她彻底放开了自己,沉浸在极致的肉体欢愉之中。
我也被她的热情和这独特的环境刺激得勇猛无比,每一次撞击都结实有力,仿佛要将自己全部的生命力都注入她的身体。
我们忘却了时间,忘却了地点,忘却了可能的“观众”,眼中只有彼此,只有这具紧密结合的身体和灵魂迸发的火花。
激烈的缠绕持续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在这半个小时里,我们变换了两次姿势,从后面到面对面相拥,再到最后她仰躺在铺了我脱下的外套的甲板软垫上(我们事先准备的)。
妻子整个人已经在接连的巅峰中有些迷醉,眼神涣散,浑身香汗淋漓,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我也终于到了极限,在她又一次剧烈的内部痉挛收缩中,低吼一声,得到了最深层的、酣畅淋漓的释放,将滚烫的种子尽数灌注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释放之后,我们都累得近乎虚脱。
我趴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着,感受着高潮后极致的疲惫和满足。
妻子也长出一口气,浑身瘫软得像一滩春水,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只是满足地、迷离地喃喃道:“老公……我……我真的是要爱死你了……爱死这种感觉了……好棒……像飞起来一样……”
我撑起身子,看着她潮红未退、娇艳欲滴的脸庞,心里充满了爱意和征服后的满足感。
我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笑着说:“老婆,我也爱你……永远都爱你……”说这话的时候,我内心是真诚的,尽管我知道,我对她的爱,可能正在被一些黑暗而刺激的欲望悄然侵蚀和改变。
同时,我心里还在纳闷,甚至有点焦急:沈清漪怎么还没来?
这戏码也该上演了吧?
难道她真的喝了两杯红酒之后就睡死过去了?
还是她临时改变了计划?
这跟我们说好的不一样啊!
我一边温柔地抚摸着妻子汗湿的背脊,一边用眼角余光警惕地瞟向楼梯口的方向。
正想着,是不是该发个暗号或者再等等时,我怀里的妻子似乎也缓过气来,正想跟我说些什么……
忽然!
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的女性尖叫声,毫无征兆地从楼梯口的方向传来!
“啊——!”
这声音在寂静的海面上显得格外刺耳和清晰!
我和妻子同时浑身一僵,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我们猛地回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楼梯口!
这一看不要紧,妻子苏晚晴顿时吓得也失声尖叫起来:“啊!”声音里充满了惊慌、羞耻和无地自容。
不出我们所料(或者说,正是我们计划的一部分),楼梯口出现的人,正是身穿一件黑色蕾丝吊带睡裙的沈清漪!
她显然是“刚刚醒来”的样子,睡裙有些凌乱,头发也微微蓬松,脸上带着睡意朦胧的迷茫和震惊。
此刻,她正目瞪口呆地看着甲板上几乎赤身裸体、刚刚结束激烈性爱、还保持着亲密相拥姿势的我和苏晚晴,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另一只手指着我们两个,眼睛瞪得溜圆,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景象。
她的嘴唇哆嗦着,惊讶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你……你们俩……我的天哪……你们怎么会……你们怎么可以……在……在这里……天哪……我……我不是在做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