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漪气得浑身发抖,原本刚刚恢复了一丝血色的俏脸再次被羞耻的怒火涨得通红。
这个该死的淫贼!
他表面上在求饶,嘴里吐出来的却全是刚才在交欢时那些最私密、最下流的细节!
尤其是听到“吸得紧”、“大奶子”这些粗鄙淫靡的词汇从他嘴里念叨出来,沈清漪只觉得自己的耳根烫得快要滴出血来,原本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无情剑元,竟然因为心神的剧烈动荡而再次隐隐有了溃散的迹象。
他是在求饶,可这求饶声听在耳中,却无异于最恶毒的二次强暴!
“师姐,弟子是真的在反省啊!”苏墨抬起头,那张俊美的脸上满是惶恐与无辜,可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猫戏老鼠的残忍,“弟子当时扇师姐耳光、打师姐奶子,也都是被那名器的吸力冲昏了头,弟子现在回想起来,师姐那对被扇红的乳房……真的美得像天上的仙桃一样。求师姐看在弟子伺候得您高潮迭起的份上,放弟子一马吧!”
“够了!你这个淫贼!畜生!死到临头还敢羞辱本座!!”
沈清漪终于怒不可遏,彻底爆发了。
她猛地直起身子,不顾赤裸肉体的羞耻,抬手便是一掌狠狠拍向苏墨的乾坤盖。
这一掌裹挟着她刚刚凝聚出的三成金丹剑元,带起刺耳的破风之声。
然而,面对这致命的一掌,原本烂泥般跪在九地之下的苏墨,哭腔却在一瞬间止住了。
他没有躲。
只是微微叹了一口气,语气之中的恐慌与卑微在刹那间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他轻声问了一句:
“师姐,弟子好声好气地求你,真的……不可饶恕吗?”
“不可饶恕!本座必将你抽魂炼髓!还有你胯下那根罪大恶极的脏东西,本座要亲手将它一刀刀割下来,腌在盐水里喂狗!让你成个永世不得超生的阉人!!”
沈清漪的回答斩钉截铁,掌风已至苏墨头顶一寸。
“唉,真是给脸不要脸啊。”
少年的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充满邪气的弧度,那个懦弱的外门傻小子瞬间消失了。
苏墨眼神一冷,【九转玄牝鉴】在识海中轰然爆发出一道无形的道道波纹。
“嗡!”
沈清漪的玉掌生生停在了半空。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刚刚凝聚起来的三成剑元,在触碰到苏墨周身散发出的那股邪异气息时,竟然如同冰雪遇到了沸油,瞬间冰消瓦解!
不仅如此,先前被苏墨内射进子宫深处的那些滚烫浓精,在这一刻化作了最烈性的【锁情毒】,顺着她的子宫内壁彻底融入了她的四肢百骸。
“啊……为什么又失效了……”
沈清漪惨叫一声,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般,软软地跌回了寒冰床上。
她惊恐地内视着自己的气海,发现那颗璀璨的金丹上,不知何时已经被一道道粉红色的淫纹死死锁住,任凭她如何催动,都调动不了一丝一毫的力量。
“师姐,看来你还没搞清楚状况。”
苏墨拍了拍膝盖上的尘土,慢条斯理地从地上站了起来。他的眼神居高临下,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侵略性。
“既然你这么想阉了我,那做师弟的,只能先下手为强了。”
话音未落,苏墨一把扯下床榻旁用来束慢的千年天蚕丝线。
他粗暴地扣住沈清漪那双修长白皙的手腕,反剪到她的头顶,用极其羞耻的“大字型”姿势,将这位高傲的剑宗小师妹死死地绑在了万年寒冰床的四角上。
“不……放开我!苏墨!你住手啊!!”
沈清漪赤裸着饱受摧残的娇躯,呈大字型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苏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