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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漪强忍着浑身骨头散架般的酸痛,颤抖着从冰床上爬起来。
她低着头,任由散乱的长发遮挡住自己那张红肿、屈辱的俏脸,伸出玉臂去够那件被苏墨挑出来的绯罗惊鸿裙。
在她的计划里,只要能穿上衣服,找回一丝平日里的仪态,她就能更好地伪装自己,重新谋划复仇。
然而,苏墨看着她那小心翼翼试图遮掩春光的动作,嘴角的恶趣味却愈发浓烈。
“慢着。”
苏墨突然出声,一把夺过了她手中的红裙,随手扔回了衣橱。
在沈清漪惊疑不定的注视下,苏墨从那堆名贵的内衣里挑出挑去,最后冷笑一声,将所有的肚兜、抹胸以及那几条近乎透明的冰绡亵裤全部揉成一团,当着她的面,掌心燃起一团凡俗火灵力,瞬间将其烧成了飞灰。
“不……!”沈清漪惊呼出声,美眸中闪过一丝极度的惶恐。
“从今天起,这些劳什子东西,你一件都不配穿。”苏墨冷酷地宣判,随后从衣橱里扯出那件她平时在宗门里穿得最多、最是端庄肃穆的月白核心弟子法袍,劈头盖脸地扔在她赤裸的娇躯上,“直接套上。”
沈清漪死死咬着下唇,巨大的羞耻感让她几乎要落下泪来。这件法袍料子虽然已经算软了,可她的皮肤更嫩啊!
平日里里面必须穿着格外柔软的里衣和肚兜。
如今让她一丝不挂地直接穿上,那料子直接磨擦着她昨夜被扇得红肿充血的乳尖,每动一下,都带来一阵异样的酥麻与刺痛。
更让她崩溃的是,虽然这法袍宽大,外人一眼看不出异样,可她自己却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平日里象征着圣洁的法袍之下,正赤条条地晃荡着,私密处还残留着眼前这个男人的浓精,正随着她的动作不断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可为了隐忍,她只能死死低着头,扣好最后一颗纽扣,声音沙哑道:“贱妾……穿好了。”
“穿好了?太端庄了,这可不符合你贱妾的身份。”
苏墨挑了挑眉,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点子。
他走到沈清漪的梳妆台前,在一堆灵石玉器中翻了翻,竟然找出了一把用来裁剪符纸的玄铁剪刀。
看着苏墨拎着剪刀一步步朝自己走来,沈清漪本能地感到了恐惧,娇躯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你……你要干什么?”
苏墨没有回答,上前一步,粗暴地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将她整个人提到了自己面前。
“咔嚓!”
清脆的布料断裂声在寂静的阁楼里显得格外刺耳。
苏墨手起剪落,极其精准地在沈清漪那件月白法袍的胸口处,横着剪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原本严丝合缝、将她包裹得如同禁欲仙子般的法袍,瞬间裂开了一道丑陋的缝隙。
“呀……!”
沈清漪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抬手去捂,却被苏墨一巴掌拍开了玉手。
晨曦之下,由于没有内衣的束缚,那道剪开的口子里,瞬间暴露出一大片由于昨夜被疯狂扇打而至今泛着异样粉红的雪白肌肤。
那诱人的深邃乳沟,以及两半颤巍巍、圆润饱满的上乳,就这么毫无遮拦地从法袍的裂缝里挺翘地挤了出来,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端庄的仙子法袍,与这暴露出来的赤裸丰乳,形成了一种极其淫靡、扭曲的视觉反差。
苏墨端详了一下,似乎觉得还不够过瘾,眉头一皱,握着剪刀又是狠狠一剪!
“咔嚓!”
这一剪,口子直接开到了大半个胸口,甚至隐隐能看到那两颗粉嫩乳尖在法袍边缘若隐若现的轮廓。
“不错,这才像样。”
苏墨满意的点了点头,随手将剪刀扔在地上。
他伸出那只粗糙的大手,极其自然、极其粗暴地直接从那道剪开的口子里探了进去,狠狠地握住了沈清漪一侧饱满的乳房,用力地揉捏成了各种淫荡的形状,大拇指恶劣地碾压着那颗敏感的乳尖。
“嗯啊……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