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没心思听这些老家伙的宗门名字。”苏墨凑到她耳边,吹了一口热气,语气里满是不加掩饰的贪婪与淫邪,“主人我只问你一句——这些宗门里,哪些女修长得漂亮?哪些是修仙界享有盛名的绝色少女?”
轰!
这句话落在大殿内,在沈清漪脑海中炸开。
她死死盯着眼前面容俊美却心肠歹毒的少年,理智在这一刻几乎要被屈辱和愤怒冲垮。她意识到了……
这个魔鬼!他征服了自己还不满足,他竟然把目光投向了整个修仙界!他想要用这肮脏下流的淫功,去祸害全天下所有清白的正道仙子!
‘畜生……当真是淫魔降世……’
沈清漪在心里凄厉地怒吼,可看着苏墨那已经再度有些蠢蠢欲动的男根,昨夜被数十次寸止调教到精神崩溃的恐惧瞬间压倒了愤怒。
她明白,如果自己表现出半点抗拒,现在就会被扒光衣服继续……
为了稳住他,为了让他去和别的宗门起冲突,为了给自己的复仇争取时间,沈清漪咬碎了银牙,不得不张开红唇,吐出了一个又一个名动九洲的仙子名讳:
“……若论绝色,妙音阁的小阁主花解语,她天生妖姬,擅长迷魂音律。”
“还有天机门的少门主,她神谕天盲,冷酷如冰,号称算尽天下……”
沈清漪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故意给苏墨引来最恐怖的强敌一般,声音刻意放低,提到最多的,便是那个连她平日里都感到忌惮的存在:
“不过,若论这九洲天下最骄纵、也最尊贵的少女……当属大干仙朝的公主,九帝姬——姬紫璇。”
“哦?大干仙朝的长公主?”苏墨挑了挑眉,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是。”沈清漪的眼中闪过一丝隐晦的毒辣,顺着他的话头引诱道,“姬紫璇生有皇族凤骨,天生高傲蛮横,视天下男子为草芥,平日里出行皆有金丹期甚至元婴期死侍护航。她曾放言,正道年轻一辈皆是废物,连给她抬轿都不配。主人若能……”
她没有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她想要借大干仙朝那恐怖的权势和高手,来借刀杀人,将苏墨碎尸万段。
“姬紫璇……天生高傲,视男人为草芥?”
苏墨玩味地重复着这个名字。看着怀里自以为得计、眼神最深处藏着一丝死寂冰冷的沈清漪,他怎么会不知道这位卧薪尝胆的小师妹在想什么?
想借刀杀人?想引老子去碰硬钉子?
“哈哈哈哈!”
苏墨突然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听潮阁内回荡,震得窗棂嗡嗡作响。
他一把推开沈清漪,猛地站起身,用那种高高在上的、看穿了一切的戏谑眼神俯视着她。
“好!太好了!师姐这个推荐,主人我非常满意!”
苏墨一脚踩在沈清漪刚刚擦拭干净的床榻边缘,居高临下地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既然三个月后这些极品仙子都要来,那这三个月……贱妾,你可得在听潮阁里,把那本《玄牝御奴录》给我抄得明明白白,背得滚瓜烂熟。等将来,我让你亲眼看着,我是怎么把那位高高在上的大干长公主,肏得像你现在一样,跪在地上自称贱妾的!”
沈清漪跪在地上,法袍裂开的胸口贴着冰凉的地面,那对饱满的丰乳被压得变形。
她死死低下头,将脸埋在阴影里,用几乎要咬出血的顺从声音,低声应道:
“贱妾……遵命。贱妾这就……去为主人抄录秘籍……”
看着她那违心到了极致、却不得不继续强撑着伪装的背影,苏墨体内的淫魔气血,在这一刻彻底沸腾了起来。
这九州大比的舞台,注定要沦为他的一座无边欲海。
12
沈清漪走到了卧室一侧的红木书案前,那件胸口被剪开的月白法袍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大片红肿的雪乳与深邃的乳沟在晨光中白得刺目。
她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伸出玉手,铺开了一张洁白的宣纸,提起狼毫小楷,翻开了那本通体漆黑的《玄牝御奴录》。
她的脸色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长睫毛剧烈颤抖着,每写下一个字,都仿佛是用钝刀在割自己的道心。
而苏墨则大大咧咧地靠在万年寒冰床的软榻上,双手枕在脑后,看着书案前那个一边咬牙隐忍、一边乖乖抄写的天之骄女,心里好整以暇地盘算起来:
‘还有三个月便是九州大比。沈清漪已经彻底打下了烙印,不仅让老子连破两阶达到了筑基后期,还提供了一个绝佳的避风港。这三个月里,只要老子不出去,外人谁能想到高悬九天的小师妹,闺房里竟然藏着一个外门杂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