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狗。”
随着最后一笔重重落下,黑色的墨迹与透明的阴水在纸上交融,终于拼凑出了完整而丑陋的十一个小字:
【贱妾沈清漪是主人的母狗】。
沈清漪再也支撑不住那痉挛无力的法躯,体内的名器彻底瘫软,那支大拇指粗细的玉石毛笔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啪的一声掉在白玉地面上,笔尖残留的墨汁与丝缕白浊在地上溅开一片刺眼的污痕。
她整个人脱力般地瘫伏在狼藉的书案上,胸口破裂的法袍被汗水与泪水浸透。
二十年的骄傲、高悬九天的剑仙道心,在这一刻伴随着这一行字,被彻底踩进了最下贱的泥潭里。
她将脸深深地埋在双臂之间,终于再也压抑不住胸中那股几欲令人发狂的屈辱与绝望,双肩剧烈耸动,压抑而凄凉地哭出了声。
‘为什么……为什么本座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我是太华剑宗的第一天骄,我是师尊的骄傲,我是未来要执掌仙门、一剑断江河的剑仙啊!’
‘可现在……我竟然撅着屁股,用那种肮脏下流的姿势,用自己最隐秘的身躯去含着一根笔……写下这种不知羞耻的奴书……’
沈清漪在心里凄厉地哭喊,指甲深深地抠进肉里,鲜血顺着指缝流出。那种刻骨铭心的羞耻感像万蚁噬心一般折磨着她。
最让她感到惊恐和恶心的是,哪怕此时哭得撕心裂肺,她那具被调教了一整夜的荒淫肉体,居然还在隐隐回味着方才笔杆在体内碾碎空虚的酥麻。
“哭?”
突然,一声冰冷而沉闷的质问在头顶炸响。
苏墨方才的笑意尽数收敛,一张俊脸不知何时已经彻底沉了下来。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倒在案几上流泪的少女,眼神中不带一丝温度,声音冷得宛如万年玄冰:
“哭什么?你不是本主人的性奴吗?怎么,给主人写个名帖,委屈你了?”
这一声质问,落在沈清漪耳中,无异于九天惊雷,吓得她浑身狠狠一颤!
昨夜那求死不能的“寸止”极刑、那被锁情毒折磨到精神崩溃的恐惧,瞬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止住了哭声,甚至连脸上的眼泪都来不及擦,便慌乱地抬起头来。
“不……不委屈!贱妾该死!贱妾该死!”
沈清漪那张清冷美艳的俏脸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痕,可在恐惧的驱使下,她却不得不强行扯动嘴角,努力地、拼命地在脸上挤出一抹极其谄媚、温顺的笑容。
哪怕那笑容僵硬得像是一具牵线木偶,哪怕她的眼神深处是一片绝望的死寂,她也必须笑。
“能为主人……能为主人临帖,是母狗的荣幸……贱妾是高兴,高兴得哭了……求主人息怒……奴婢再也不敢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卑微地用膝盖在案几上挪动,试图用自己那张高傲的脸蛋去贴苏墨的脚背,以此来平息这位魔鬼的怒火。
“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着眼前这一幕,苏墨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了起来。
那笑声里充满了恶趣味得逞的畅快。
他看着沈清漪那明明屈辱到道心快要崩溃、却为了卧薪尝胆、为了伪装顺从不得不强颜欢笑的滑稽模样,心里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精彩,真是精彩。不愧是未来的掌门继任者,这份忍辱负重的道心,主人我佩服。”
苏墨伸出脚,挑起她那张强颜欢笑的绝美脸蛋,恶劣地揉捏着她红肿的唇瓣。
然而,就在苏墨准备进一步享用这具瘫软的法躯时,沈清漪长长的睫毛却骤然一颤。
她原本假意迎合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无比,整个人如坠冰窟,眼中爆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惊恐与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