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顾体内瞬间逆流、开始疯狂噬咬经脉的锁情毒,强行运起太华剑宗至高无上的【孤鹜斩天剑】,化作一道足以将万物冻结的恐怖蓝色剑罡,直刺苏墨的咽喉!
而一旁的沈清漪同样满眼血红,她娇躯一震,顾不得身上破烂法袍的遮挡,金丹后期的修为化作漫天凌厉的月白剑气,封锁了苏墨全身上下所有的退路!
“主人?本座今天就送你归西!!”
正躺在寒玉床上、志得意满准备享用两女侍奉的苏墨,嘴角的淫笑在瞬间凝固。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两个平日里被他玩弄得身娇体软、只能强颜欢笑的仙子,在得知心声暴露后,竟然会爆发出如此恐怖、如此决绝的杀意!
元婴初期与金丹后期的联手一击,在这狭小的密室里,宛如天崩地裂。
那凌厉的剑气还未刺到,苏墨浑身的皮肤就已经被割裂出了无数道血痕,一股死亡的阴影,瞬间将他死死笼罩!
轰!!!
元婴与金丹的含怒一击,威力何其恐怖?
在两股足以移山填海的剑意爆发的万分之一秒内,苏墨甚至连动一根手指头的机会都没有。
他毕竟只是个筑基后期的修士,在修仙界,境界的鸿沟何止是天堑?
那根本就是神明与蝼蚁的云泥之别!
他能操控这两个女人,本质上不是因为他实力有多强,而是因为他的功法和师傅留下的奴印能够精准唤醒她们内心的恐惧与情欲。
可当一个人连死都不怕、宁愿玉碎也不愿沦为玩物的时候,绝望与愤怒便能瞬间压倒一切!
剑罡未至,苏墨大半个身子的骨骼便已经在狂暴的威压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爆裂声,鲜血从全身毛孔疯狂渗出。
想跑?根本来不及了!
刹那之间,清霜剑罡与月白剑气如同撕裂黑夜的流星,毫无悬念地、狠狠地撞击在寒玉床上的苏墨身上。
整张万年寒玉床在瞬间被绞成了漫天齑粉,狂暴的法力波动将整座地下密室的石壁生生削去了三尺!
而在那毁天灭地的剑光中心,苏墨那具结实的肉体,在两个女人的注视下,瞬间被撕成了漫天血雾,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
尘烟,渐渐散去。
“哈……呼……”
林清寒那张绝美的俏脸上满是冷汗,她全裸的,无力地半跪在废墟之中。
一旁的沈清漪同样春光乍泄,破烂的月白法袍斜斜地挂在腰间,胸前两瓣傲人的雪乳在急促的喘息中剧烈起伏。
“他……他死了吗?”
沈清漪死死盯着那片已经化作废墟的寒玉床,沙哑着嗓子问道。
“在本座的‘孤鹜斩天剑’下,莫说筑基,就算是金丹期修士也定然形神俱灭。”林清寒抹去嘴角的血迹,声音中带着一抹大仇得报的痛快,可眼中却闪过一丝决绝,“清漪,抱紧我,那男根淫毒……要反噬了。”
两女死死闭上眼睛,手拉着手,浑身紧绷,等待着那即将如火山爆发般将她们吞噬的滔天欲火。
可是……
十个呼吸过去了。
百个呼吸过去了。
密室里除了冰冷的剑气残余,竟然一片死寂。
林清寒惊愕地睁开眼,她下意识地内视自己的元婴与经脉。
里面虽然因为刚才强行运功而有些气血激荡,但那原本应该“爆发十倍百倍、让她们沦为荡妇”的锁情毒,居然诡异地平息了下去,甚至比刚才还要死寂!
“没有反噬……为什么没有反噬?!”沈清漪也反应了过来,她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两女对视了一眼,短暂的呆滞后,一股被当成傻子戏耍的惊天屈辱,瞬间涌上心头!
“这个杂碎……他居然骗我们!!”林清寒气得浑身发抖,一双紫眸几乎要喷出火来。
原来根本没有什么“三日不解毒就会修为化作废墟、在全宗门面前变成母狗”的恶毒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