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老子以后在这世间的性奴只会越来越多。你们天天自称婢子、贱妾的,老子听着都分不清谁是谁。从今天开始,你们的自称得有点特色。”
他先是看向林清寒,指尖挑起她的一缕长发:
“你,以后在老子面前,自称寒奴。”
随后,他又偏过头,凑到满脸通红、正不知所措的沈清漪耳边吹了一口气:
“你,以后就自称漪奴。明白了吗?”
两个在太华剑宗备受尊崇的少女,听到这个彻底将她们打入奴籍、刻上耻辱烙印的贱名,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紧接着又涨得通红。
她们毕竟不是那些在青楼里训练有素的浪荡妓女,她们是刚刚被迫跌落神坛、才勉强接受这个悲惨现实的天骄。
那种深入骨髓的羞耻、紧张与不自然,让她们的身体僵硬得像两块石头。
林清寒的紫眸里闪过一丝极度难堪的委屈,嘴唇翕动了好几下,那个充满侮辱性的词汇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而沈清漪更是死死地攥紧了粉拳,羞愤交加,眼眶里再次蓄满了紧张的泪水。
“怎么?刚刚才说要乖乖听话,现在连个名字都不愿意叫?”
苏墨的脸色骤然一沉,环在她们腰间的大手猛地往下游走,指尖危险地停留在她们那刚刚才得到过宣泄、依旧敏感无比的私密边缘。
“不……不要!”
感受到那股随时可能再次降临的恐怖压迫,林清寒吓得浑身一颤,再也顾不得什么剑仙的矜持。
她羞耻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苏墨的胸膛上,用极其不自然、极其生硬且带着几分屈辱哭腔的声音,颤抖着开口:
“寒……寒奴明白。寒奴……以后谨记主人赐名……”
一旁的沈清漪见师姐都屈服了,最后一丝心理防线也随之崩溃。
她满脸羞红地把脑袋埋进苏墨的颈窝,根本不敢抬头看男人的眼睛,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夹杂着无尽的委屈与扭捏:
“漪……漪奴也明白了……”
看着这两个在清醒状态下,带着满脸的羞耻与扭捏红着脸结结巴巴向他俯首称奴的少女。苏墨再次爆发出了一阵畅快淋漓的魔头大笑。
苏墨在林清寒和沈清漪那挺翘雪白的臀肉上一人抽了一下,力道之大,顿时在她们娇嫩的肌肤上留下了两道鲜红的掌印。
“啊……”两女吃痛,却只敢发出一声微弱顺从的娇呼。
“好了,今天的调教就先到这里。”苏墨站起身来,慵懒地伸了个懒腰,眼中闪烁着野心勃勃的精光,“也该为三个月后的九州大比做准备了,毕竟,老子可是也要亲自下场参加的。”
他环顾了一圈这座因为之前的激烈战斗和长达五个小时的极刑而变得一片狼藉的密室。
“对了,这个充满淫具的密室,我很喜欢。”苏墨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两女,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把这里给老子修好,以后这里就是你们挨罚的专属地狱。现在,穿好衣服,随我出去。”
“是……谨遵主人吩咐。”
林清寒和沈清漪手忙脚乱地从一旁的储物袋中取出崭新的内门服饰。
穿衣服的过程对她们来说同样是一种折磨。
那象征着太华剑宗长老与首席的圣洁白袍披在身上,可那宽大的布料底下,她们的乳头依旧红肿刺痛,内裤更是被大腿间泥泞的汁水和男人的白浊弄得一塌糊涂。
这种外表圣洁、内里却下贱不堪的极致反差,让她们的身体不自然地紧绷着。
整理完毕后,随着密室厚重的石门缓缓开启,苏墨双手负在身后,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而林清寒与沈清漪则低眉顺眼地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
然而,刚一出门,眼前的景象却让两女的心跳瞬间漏了半拍。
只见密室外的院落里,密密麻麻地围满了太华剑宗的内门弟子!
开玩笑,五个小时前,林清寒与沈清漪在这里联手试图诛杀苏墨,那种元婴期和金丹期交手的灵力大爆发,怎么可能不引起宗门上下的注意?
只不过是因为林清寒作为实权长老,她的洞府外围布下了强悍的禁制阵法,那些弟子们才被挡在外面,死活不敢强闯进来。
“快看!禁制打开了!”
“林师姐出来了!还有沈首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