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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潮阁内。
苏墨盘膝端坐于万年温玉床上,双手捏起一个诡异的魔诀,双目微闭。
他在识海中剥离出九转玄牝鉴中专门用来同化鼎炉、烙印奴性的臣服本源魔气,准备为接下来的融合做最后的凝练。
趁着苏墨闭目调息的短暂间隙,跪在床榻下方的林清寒终于压抑不住内心的恐惧。她转过头,看着身旁那个小师妹,压低了声音:
“清漪……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在说什么?!若只是肉体受辱也就罢了,可你竟要主动敞开道基,让魔气污染我们的元婴与结丹!”
“一旦这魔功种下,我们的灵根与神魂就会被彻底扭曲,这辈子、下辈子……我们生生世世都会沦为魔宗的贱奴……”
“够了!”
还没等林清寒说完,沈清漪猛地转过头。
她那张原本娇媚讨好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眼眶里蓄满了委屈与愤怒的泪水,她竟是死死瞪着这个曾经自己最敬仰、最信赖的师姐,咬牙切齿地怒吼道:
“底线?我们还有什么底线?!明明是你!是你在竹林里流着眼泪劝我认命,是你告诉我亲眼见过师尊被折磨成什么样,是你让我必须忘记首席的身份,全心全意地去当主人的性奴,绝不能有一丝反抗的念头!”
沈清漪的眼泪夺眶而出,声音压抑得近乎嘶哑:
“我只是听了你的话!我只是在绞尽脑汁地讨好主人,想办法让我们能在这个地狱里,少受些那种生不如死的折磨!我现在做到了,主人高兴了,你凭什么又转过头来用这种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我?!”
这番字字泣血的控诉,如同重锤般砸在林清寒的心头,让她瞬间面如死灰,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是啊,那层遮羞布,明明是她自己亲手扯下的。
一阵缓慢而充满戏谑的鼓掌声在密室内响起。
苏墨缓缓睁开双眼,眼底闪烁着幽暗的红芒。他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对反目的正道师姐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漪奴说得对,寒奴,你这既想当婊子又要立牌坊的性子,确实该改改了。”苏墨站起身,双手分别按在了两女的天灵盖上,声音如同来自深渊的魔咒:
“既然你们的意见已经统一了,那本主人现在,就赐予你们新生。”
轰!
随着苏墨话音落下,两股浓郁至极、呈现出诡异暗粉色的魔道本源之气,顺着他的掌心,悍然钻入了林清寒与沈清漪的百会穴!
“啊啊啊——!!!”
两女几乎同时仰起头,发出了凄厉却又带着几分甜腻的尖叫。
她们学习的九转玄牝鉴,与苏墨修炼的截然不同。
苏墨的魔功主旨是掠夺与掌控,而传授给她们的这一卷,名《玄牝奴心诀》,其唯一的作用,就是顺从与奉献。
这股魔气刚一入体,两女便感觉到自己的经脉仿佛被投入了滚烫的岩浆之中。但这股灼烧感带来的并不是疼痛。
而是一种足以让人彻底疯狂的、摧枯拉朽的极度空虚!
那暗粉色的魔气在她们体内横冲直撞,直逼她们的道基所在。
林清寒体内的,纯正的太华剑气在接触到魔气的刹那,如同冰雪遇上沸水,被迅速消融、吞噬,随后转化成了同样暗粉色的淫邪灵力!
“不……主人的味道……好热……”
林清寒死死抓着自己的胸口,原本雪白的肌肤在此刻泛起了如同煮熟大虾般的潮红。
她发现,自己体内的每一寸经脉、每一个灵力窍穴,都被这魔功强行重塑了!
原本用来感悟天地大道的灵根,此刻竟然变成了专门用来感知主人快感的肉体受体!
沈清漪同样没能幸免。
随着魔功的运转,她们的身体发生了肉眼可见的恐怖变化。
在她们平坦光洁的小腹处,逐渐浮现出了一片宛如盛开的彼岸花般的暗红色魔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