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站在原地,任由周围那些鄙夷的目光如利刃般在自己身上刮过。
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抬起头,那道幽暗如深渊般的视线,在九公主姬紫璇那娇小却玲珑有致的背影上狠狠地舔舐了一圈。
将那金红色宫装下的纤腰与翘臀轮廓死死刻在脑海里。
然后苏墨猛地一个转头,视线毫无征兆地穿过人群,精准地落在了不远处,正满脸不屑看戏的秦曼娘身上。
那一瞬间的目光交汇,不再有任何伪装,只有最纯粹的、充满侵略性与剥夺感的邪恶兽性!
哪怕隔着数十步的距离,秦曼娘也瞬间捕捉到了这道目光。
她浑身猛地一僵,一股难以言喻的滑腻恶寒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丰满的娇躯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冷战。
那一刻,她感觉自己仿佛不是面对一个金丹期的后辈,而是被一头淫兽给死死盯上了,甚至连贴身的亵衣都感觉透出一丝凉意。
“这小子的眼神……怎么会这么可怕?”秦曼娘脸色微微发白,不自觉地往未婚夫陆长空的身后缩了缩。
苏墨见状,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冷酷弧度,瞬间收回了视线,重新换上那副隐忍温润的面孔,跟着那位还在擦冷汗的礼部官员,径直朝着别苑的深处走去。
走在铺满灵玉的幽静长廊上,那位紫袍官员为了缓和气氛,凑近了苏墨,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解释道:
“苏公子,今日之事,还望您千万海涵。九公主殿下乃是当今大干皇帝最宠爱的掌上明珠,天赋更是冠绝皇室,连许多老一辈的王侯都对她敬畏有加,她自然是不把这天底下的所有人放在眼里的。而且……”
官员顿了顿,神色有些古怪,“殿下她性格乖僻,极其厌男,平日里连皇子们都不愿多看一眼,更别提寻常男子了。所以,请剑宗的各位多多理解,莫往心里去。”
苏墨低垂的眼帘下闪过残忍的戾气。
极其厌男*
苏墨在心底发出冷哼。呵呵……这世上哪有什么真正厌男的贞洁烈女?不过是没被男人真正操服过,欠调教罢了!
越是这种高高在上、把男人视作蝼蚁粪土的皇室天骄,等把淫毒种进她的体内,把她那骄傲的灵魂彻底碾碎时,她在胯下发浪求欢的样子就会越发下贱,越发疯狂!
一行人很快来到了听雨水榭最核心的天字号休息区,这是一个宽阔、布满了聚灵阵法和奢华陈设的巨大套房。
刚一进门,萧剑和叶无痕对视了一眼,眼中的兴奋怎么也藏不住。萧剑上前一步,对着名义上的带队长老林清寒拱手道:
“林师姐,这大干皇都果然气派非凡,大比还要几日才正式开始,我和无痕想去这城里的坊市和寻欢……咳,和名胜古迹四处逛逛,不知可否?”
林清寒没有立刻作答,她那双清冷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卑微,隐秘地用余光瞥向了苏墨,等待主人的示下。
苏墨心中了然这两个家伙是想去红灯区或者拍卖行寻欢作乐,他现在正愁没地方发泄火气,自然不会留着他们碍眼。
于是他微微颔首,越俎代庖地温和笑道:
“两位师兄只管去吧,大比之前放松一下也好,注意安全即可。”
萧剑欢天喜地地道了声谢,转身便出了门。
“砰——”
随着房门紧闭,苏墨随手一挥。
阵法成型的刹那,刚刚还端庄高雅的剑宗双姝,瞬间如同失去了脊梁骨一般软倒在地。
她们太清楚主人刚才在外面受了多大的屈辱,也太清楚主人此刻体内压抑着怎样恐怖的暴虐。
苏墨一言不发,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走到宽大的紫檀木软榻前坐下,粗暴地扯开了自己的腰带,将那根因为怒火和淫念而早已硬得发紫的巨物释放了出来。
“过来。”苏墨的声音仿佛淬了冰。
林清寒与沈清漪没有丝毫犹豫,手脚并用地爬到苏墨身前。她们知道,主人现在需要发泄。
两女连衣服都来不及脱,沈清漪一把将那改制过的素白道袍掀到腰间,露出粉色亵裤,直接一把扯碎,随后主动掰开自己那红肿的肉唇,将苏墨那滚烫的粗长硬物,一口气吞进了自己最深处!
“啊……主人……狠狠肏漪奴……”
苏墨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丝毫怜惜,按住沈清漪那纤细的腰肢,腰眼发力,开始了一场近乎残忍的疯狂挞伐。
每一次抽插都直捣黄龙,狠狠撞击在沈清漪娇嫩的子宫口上,发出啪啪啪的极其响亮的肉体拍击声。
“贱人!敢当众折辱老子!老子早晚要把那小婊子肏得连她爹都不认识!”苏墨双目赤红,将对九公主的怒火悉数发泄在身下的女奴身上。
沈清漪被撞得花枝乱颤,眼角狂飙出痛楚的泪水,但她却像个最下贱的娼妇一样,死死搂住苏墨的大腿,一边浪叫着迎合,一边用充满媚态的声音讨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