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寒死死地咬着下唇,面纱下的俏脸红得滴血。
每走一步,那勒在股沟里的红绳就会狠狠地摩擦一下她那私处,周围那些男人的议论声,如同魔音贯耳。
她堂堂元婴期大能,可如今,她却被主人逼着穿上这等情趣内衣,在大街上游街!
她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遮挡胸前和双腿间的春光,却被苏墨一道冰冷的传音直接吓得僵住了手脚:
“把手放下,挺胸,扭腰。既然是贱奴,就给我拿出贱奴游街的样子来。谁要是敢遮挡一下,今晚回去我就让你们舔一晚上的夜壶!”
两人吓得再也不敢有丝毫反抗,只能屈辱地挺起那饱满的雪乳,踩着虚浮的脚步,被迫在无数男人的注视下摇曳着的臀部往前走。
终于,苏墨停下了一座灯火辉煌、脂粉气冲天的宏伟木楼前。
牌匾上龙飞凤舞地写着三个大字——群芳阁。这是大干皇都最顶级的青楼。
站在门口迎客的龟公和护院,他们一看到苏墨那邪肆的容貌。
再看他身后那两个虽然戴着面纱、但身材好到让人喷鼻血,穿着极其放荡的大美女,立刻就意识到这位公子绝对是大有来头的顶级权贵!
寻常客来青楼是找乐子,这位爷自己带着这么极品的尤物来青楼,那绝对是来砸场子或者有特殊癖好的大人物啊!
“哎哟,这位公子爷,您里面请!快快快,给公子上最好的雅座!”门口的管事根本不敢阻拦,点头哈腰地亲自将苏墨一行人迎了进去。
一踏入群芳阁的大厅,一股浓烈刺鼻的劣质脂粉味便扑面而来。大厅中央的高台上。
一位被吹捧上天的花魁正在扭动着腰肢跳舞,台下的客人喝彩连连,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苏墨目光一扫,果然在二楼的一个绝佳雅座上,看到了正喝着闷酒的萧剑和叶无痕。
这两位太华天骄此刻虽然看着台上的花魁,但眼神中却满是兴致缺缺的失望。
“就这?这就是皇都最红的花魁?”萧剑灌了一口酒,摇头叹息,“虽然长得还行,但那一身凡俗的浊气,比起咱们宗门里的那些仙子,尤其是林师姐和沈师妹,简直连提鞋都不配啊!”
叶无痕也是深以为然地木讷点头:“庸脂俗粉,索然无味。”
站在远处的苏墨听到他们的抱怨,深以为然,台上的妓女确实姿色平庸,连苏墨的女奴的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
但是,这群芳阁里的妓女虽然没有修为,没有仙气,但她们用来取悦男人的那些下作手段。
那些在床榻上婉转承欢的狐媚功夫,却是这些清高的正道仙子怎么也赶不上的。
这,正是苏墨带她们来这里的真正目的!
苏墨没有去惊动他们,而是径直招了招手,叫来了这群芳阁里最老道、最见钱眼开的老鸨。
“这位爷,您有什么吩咐?可是我们这群芳阁的姑娘不入您的眼?”老鸨挥舞着香喷喷的手帕,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目光却忍不住往苏墨身后那两个身材绝顶的面纱女子身上瞟。
“你们这里的庸脂俗粉,少拿来脏了我的眼。”
苏墨冷哼一声,随手从储物戒中扔出了一大袋沉甸甸的极品灵石,重重地砸在桌子上,发出诱人的碰撞声。
老鸨的眼睛瞬间亮得跟灯笼一样,呼吸都急促了。这可是灵石啊!哪怕是皇城里,也少有出手如此阔绰的!
“爷,您这是……”
“我身后这两个贱货,是我刚买来的女奴。”苏墨轻蔑地指了指身后正瑟瑟发抖的林清寒和沈清漪。
“虽然长得还凑合,但骨子里太木讷,像个木头一样,根本不懂得怎么伺候男人。我把她们交给你两天,两天时间,你用你们青楼里调教雏妓最狠,最下作的方法,给我狠狠地调教她们!”
“教她们怎么摇尾乞怜,怎么用嘴、用身体去讨好男人!只要别弄伤了,规矩随便你们定!”
此话一出,老鸨满脸狂喜,连连点头哈腰:
“哎哟!爷您就放心吧!进了我们群芳阁的门,就算是块贞节牌坊,老身也能把她调教成最听话的荡妇!保证两天后,这两位奴婢把您伺候得欲仙欲死!”
然而,听到这番话的林清寒和沈清漪,却如遭五雷轰顶!
她们瞪大了眼睛,面纱下的俏脸瞬间失去了所有的血色,满眼的不可置信与极致的惊恐。
什么?!
让她们留在青楼?!让凡人的老鸨和妓女来调教她们?!
“不……不要!”林清寒再也维持不住哪怕一丝一毫的镇定,她扑通一声跪倒在苏墨面前,死死抱住苏墨的大腿:
“主人!求您了!不要把寒奴留在这里!寒奴是您的奴隶,您怎么打骂、怎么肏弄寒奴都可以,但……但怎么能让那些凡人……寒奴是元婴期啊!求主人开恩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