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公……”
她不敢大声,只敢含着声音在喉咙里,生怕惊动了这个恶魔。
陈时拖着她往客厅走,像拖一具尚有体温的尸体。
她的膝盖重重磕在门槛上,骨头撞出闷响,裙摆翻卷到大腿根。
披肩在挣扎间彻底脱落,飘落在玄关的灯影里,软塌塌地堆着。
吊带从肩头滑落,一路垂到臂膀处,胸前那片雪白暴露在冷白的灯光下,像一块被剥了壳的荔枝。
林安下意识抬手去护,指尖还没碰到布料,手腕就被陈时一把攥住,骨头在他掌心里咯吱作响。
客厅很大,空旷得能吞掉声音。
陈时像扔一只破布娃娃那样,随手一甩,把她按进沙发。
林安的身体在皮面上弹了一下,又陷下去,像颗被丢进泥里的果子,软软地凹进那一片冰凉的柔软里。
她还没来得及蜷起双腿护住自己,陈时已经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拇指按下开机键。
屏幕“啪”地亮了,蓝幽幽的光劈面打过来,像一把冷刀,把她钉在沙发上。
屏幕亮了。
蓝光映在她脸上。
画面里是她自己——
她跪在陈时脚边,头发凌乱地披散着,肩膀一抽一抽地抖,像只被雨淋透的雀。
她浑身赤裸着,不断摇晃着臀肉,口中淌着淫丝,仰着脖子一浪接一浪地喘叫。
声音从客厅四面墙的音响里涌出来,被放大得走了形,每一个字都带着回声。
这个房子到处都被陈时装了监控。
玄关、客厅、楼梯、卧室,甚至厨房的角落。
后来她才明白,那些镜头是网。
是每一面墙都在替陈时盯着她,是她逃到哪个角落都会被看见的、密不透风的注视。
林安的眼泪下意识就淌了下来,滴到她手背上,她才发现。
泪水是热的,手背是冷的。
电视里的她还在哭,现实里的她也哭,两个声音叠在一起,让她分不清哪个更真。
陈时站在沙发前,那眼神冷得像结了冰的深井,黑沉沉的,不带一丝温度。
只看一眼就让人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贱逼要老子再重复第二遍?”
林安的手指抖得几乎不听使唤,摸索着抓住已经滑落到臂弯的肩带,一寸一寸地,把它从自己身上扯下来,像在亲手剥掉最后一层皮。
她把裙子和内衣放在沙发边,手指缩回去,抱住自己的肩。
浑身赤裸,奶头挺得很高,酒窝早已不见,只剩被扇得发肿的脸。
陈时坐在她身边,沙发陷下去一块。
他伸手把她抱到腿上,动作甚至称得上轻柔,可林安全身都僵了。
他的手覆在她的小腹处,有些用力地揉着。
里面似乎还能听到水声。
林安脸色变了。
她今天喝了很多果汁。
她还没说话,陈时盯着她逼缝的卷曲阴毛,“骚逼今天晚上都没尿过吧?”
林安脸色煞白。
她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那种被控制到连身体都不属于自己的感觉,仿佛还在她身体里残留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