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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1页)

太阳有一半沉入西边的海平线时,顶层甲板的铜钟终于发出代表晚餐时间的七下敲击,而桨手舱内的鼓声也跟着消失。

敲鼓敲到双臂发酸的凯勒姆瘫软在指挥台的靠背椅上,宣布大家可以休息,包括莉安娜在六十个桨手一起停止动作。

莉安娜的螓首软绵绵地靠在舱壁上,睫毛因汗水而粘成一簇一簇,视线里只剩下桨柄上一层她自己的手汗与泪渍叠加出的水痕。

米塔在旁边的桨位上额头抵着桨杆,胸口的起伏相当缓慢,似乎连呼吸都在节省力气。

黛茜的位置更暗,只能看见那两团哈密瓜般的轮廓在昏暗中因喘息而晃动,青紫的印痕被黑暗吞没,反倒让她像一件暗沉沉的死物。

“宝嘉康蒂,点灯。”凯勒姆看了看舷窗外快全部沉没于海面的夕阳,终于忍受不了舱内越发昏暗的光线环境而叫马尾船奴点亮挂在天花板处的油灯,又指挥短发船奴:“希丝姬娜,把顶替位置的姐妹先解开。”

“好的,大人。”短发的希丝姬娜快步跑向被迫顶替母畜桨手而被锁在桨位上的船奴——虽同为女人,也是奴隶阶级,可船奴们从来不会把船上的母畜视为“姐妹”,这一点男性船员们知道,母畜桨手们也知道。

与莉安娜有点过节的莱万汀早在前两轮的中场休息中被换走了,但现在那四个被迫顶替岗位的船奴也跟莱万汀被解开时差不多。

塞口球的扣带一解开,她们的檀口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长长的呼气,球体从唇间脱离,丰唇边缘被压出一圈深红的痕迹,嘴角挂着拉成细丝的香涎,船奴们张了张嘴后又闭上,舌尖抵着上颚来回舔了几下,像是在重新适应口腔里没有异物占满的感觉。

等到手腕和脚踝也解开后,她们便马上揉肩搓腿,好舒缓舒缓之前划桨积累的疲惫。

等到这些船奴能够自己站起来,步伐蹒跚地走向指挥台时,宝嘉康蒂已经点亮油灯,稍微驱散聚拢在指挥台四周的阴影后,熟悉的脚步声从舱门外由远及近,最后舱门被打开了,先是一线油灯光从门缝里挤进来,随后是十几个提着马灯和水桶的船奴,莉安娜认出走在最前面的是那个蜜蜂色双马尾的厨奴。

“交给你们了。”桨手长对着进来给母畜们送饭的船奴交待完,便领着宝嘉康蒂和希丝姬娜走出桨手舱去吃晚饭了。

被迫顶岗的那三四个船奴也从指挥台旁边的木柜里取回自己的比基尼、凉鞋、工具带等装备,却疲惫到连穿上它们的想法都没有,直接晃荡着巨乳、袒露着流汁的蜜穴,与来送饭的同僚们擦肩而过,跟在凯勒姆三人的后面也离开了。

送饭的船奴们看了看这些因划桨而疲惫不堪的同僚,不少人嘴角微微上翘,但谁也没真的笑出声。

“母猪们,吃饭啦。”船奴们带着例行公事的冷淡解开母畜们的塞口球,开始给这些又累又饿的同性喂食,如同农妇为家猪往食槽棚里倾倒饲料,完事喂食便是醋布擦身拭汗,再更换她们座位底下已经盛满她们的排泄物与爱液的木桶。

“喂,金毛,抬头。”不知不觉中,蜜蜂色双马尾船奴来到莉安娜面前。

倚墙休息的莉安娜连忙撑起身子,让螓首后仰展示被塞口球撑开的檀口。

随即塞口球被取下,她的嘴角立刻淌下一道细细的银线,紧接着船奴手中的木勺便抵住她下唇,温热的麦糊顿时灌进口中。

又渴又饿的莉安娜贪婪地吞咽着这温热的食物,感觉自己恢复同时用眼角想看看米塔和黛茜是否也在进食,但她只看见米塔被另一个船奴喂食时那琥珀美眸眯成了窄窄的一条缝,却看不清黛茜的情形。

麦粥很快喂完,船奴收起木碗后,从木桶取出咸鱼再掰碎成小块塞进莉安娜嘴里。

母畜咀嚼着这难得肉荤,心想今天的甲板体操是告吹了,因为傍晚时分的甲板体操是为了防止母畜桨手呆坐一天导致血液不流畅继而引发肢体坏死,可今天一整个白天都几乎在划桨,母畜们都快要累死了,压根不需要额外的运动。

这也意味着男性船员不会来挑选她们去侍寝,这也有桨手长为了母畜们可以不被男性船员折腾,能在明天有个较好的状态继续划桨,但也导致疲惫的母畜们只能坐在桨位上休息,失去睡到可以更好休息的床铺上的机会。

“快点吃,还要给你喂水呢。”船奴不耐烦的催促让莉安娜中断了思索,把檀口内残余的咸鱼干咽下,再次张开丰唇等待船奴的喂食。

船奴见她乖乖张嘴,马上把盛满淡麦酒的勺斗递到她唇边,母畜贪婪啜饮这微凉的酒精甘泉,感受着它冲进喉咙,带走食道里汇聚的难耐燥热,脑海里想象着那三个体力不支而被拖走的同伴,她们此刻应该躺在医疗舱内的吊床上,由随船神奴照顾着,或许正被按着灌下苦涩的草药汤。

这样的待遇对于母畜来说固然极有吸引力,但任何脑子清醒的母畜桨手都不会去尝试装病以换取去医疗舱躺吊床的机会。

母畜桨手的价值就是划桨,累倒病倒的次数过多,就意味着她们失去了这份价值,而商船对于失去价值的母畜桨手的处理方式便是在靠岸后把她们卖给母猪饲养场当母猪,而多少次才算次数过多是没有固定标准的,全看船长的心情来调整,幸运的母畜可能在一趟航行中累倒四五次,累计在医疗舱里住了大半个月,还能回到桨手舱继续工作,倒霉的母畜可能只累倒了一次,等到船只一靠岸就被送进母猪饲养场,因此哪个母畜不到了实在坚持不住的地步,也不敢用装病来赌自己会不会在船只靠岸后被送进饲养场。

相当于两个标准酒桶杯分量的淡麦酒喝完后,船奴又用塞口球重新堵住了莉安娜的檀口,木球上残留的咸腥味道又一次压在她的香舌上,令母畜有点不适地蹙了蹙黛眉。

随着母畜们的喂食结束,船奴们拖着空桶和木碗离开,还把挂在天花板处的油灯灭掉,舱门再次被锁上,除了从舷窗外面洒进来的些许月光以外,升起的黑暗重新把母畜们雪白健美的娇躯淹没在阴影内。

莉安娜把螓首重新靠回舱壁,感受着后背那些鞭痕一跳一跳地灼痛着,不知是米塔还是黛茜在黑暗中发出一声穿过塞口球的叹息,随后舱室归于宁静。

她闭上美眸努力让意识沉入睡眠的泥沼里,奈何鞭打造成的余疼反复把她拉扯回现实,还好拍打船体的海浪声是天然的安眠曲,可以帮助她忘记一部分肉体上的疼痛。

起床钟如常敲响,却令醒来的莉安娜怀疑是不是比昨天更早开敲,因为舷窗外面的海面雾气弥漫并且天色仍旧暗弱,更重要的是她发现自己的疲惫还没完全消除,当她想要挺腰背时,肌肉的悲鸣立刻从尾椎一路窜到香肩,疼得她吡牙咧嘴地啃咬着塞口球。

旁边传来米塔沉闷的哼声,这个棕发母畜也醒了,也在满脸痛苦的表情中艰难地坐直娇躯,昨天晚饭时间被醋水布擦过的鞭痕在一夜的休息后依然泛着浅红的颜色。

她们交换了一个短暂的眼神,不需要眼语就能读懂彼此的意思:今天还会更难。

船奴们提着木桶如常送来早餐,可昨天累倒的三个母畜并未跟随她们一起进来,这意味着她们当中得留下三人顶替空缺的桨位……

“见鬼,昨天去了医疗舱享受的三只母猪没回来。”

“那看看呆会谁成为那三个顶岗的倒霉蛋。”

“贱奴不用抽签了吧,昨天贱奴才顶过一次岗。”

“不抽签?你怎么敢想这种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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