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M字开脚的束缚让她除了螓首左右轻微转动之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任由眼罩覆盖上来,令她的世界陷入一片漆黑,由此发引的不安感让她挤出一声带着疑问的呜咽:“呜?”
“不睡好觉会影响恢复效果的,光闭眼不够,得彻底遮光。”伊索尔像是解释给莉安娜听,又像是自言自语。
接着莉安娜听见伊索尔走向另一张吊床的脚步声,然后是黛茜那边传来同样的窸窣声和一声含糊的呜咽。
再然后是另外两张吊床。
四条眼罩分配完毕,四个被捆成M字开脚的母畜病人全部陷入黑暗之中。
莉安娜起初还努力睁着眼睛,但黑色绒布把一切光线挡得严严实实,睁眼闭眼没有任何区别。
她眨了几下美眸,睫毛扫过绒布内层,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几次徒劳之后,她终于放弃,乖乖把美眸闭上。
随着视野的消失,莉安娜其他感官变得敏锐起来。
吊床轻轻晃动的节奏、舷窗外海浪拍打船壳的闷响、伊索尔在药品架前翻动陶瓶和绷带卷的细微碰撞声,走廊外面以及顶层甲板值夜班的船奴和水手偶尔走动引发的脚步声……这些轻细的声音仿佛成了一曲摇篮曲,而身下的吊床便是摇篮,毕竟母畜再怎么适应坐在桨位上睡觉,也不会改变仰躺下来才是最舒服的睡眠姿势。
就在她快要滑入睡眠边缘的时候,一个不寻常的声音从舷窗方向传来。
那是陶碗被端起的轻响,然后是汤勺碰触碗壁的清脆叮当,意味着有人在进食。这让莉安娜打消了睡意,把耳朵竖了起来。
那声音很近,就在舷窗旁边的吊床位置。
她听见嘴唇含住汤勺、舌头卷走食物的声响,偶尔有牙齿咬到软骨或筋膜时发出的轻微脆响,紧接液体灌入喉咙的咕咚声,最后是不知是陶碗还是酒杯放回某个硬物上的磕碰声。
他在吃饭,吃的不是高汤冻……莉安娜判断出是那个腿折了的男性船员在吃饭,而且吃的是神奴的那份晚餐。
她在黑暗中听着这一切,尽管已经吃饱了肚子,檀口内还是不由自主地泛起一点香涎,随后她想起了他在抱怨晚饭只有高汤冻时对神奴打出的那个眼神。
原来如此……莉安娜在眼罩后面无声地撇了撇嘴,随即又觉得自己没资格评判。
也许他是伊索尔的主人,也许伊索尔爱慕着他,也许他和伊索尔达成了什么交易,让一个随船神奴把自己的晚饭与让受伤的公民交换这事达成的理由有太多太多了。
又过了一会,莉安娜听见有脚步声从舷窗那边往药品柜方向移动,应该是伊索尔端着餐具走开了,随后药品柜方向响起托盘放下时与木质桌面碰撞的轻响后,脚步声又往舷窗方向移动。
当脚步声消失再次消失后,布料与肌肤摩擦的窸窣声响起,然后是肉体碰撞的啪啪闷响,意识到那两人正在做什么的莉安娜俏脸一红。
事实上也如同这个金发母畜想象的那样,神奴的凉鞋、围裙式祭司袍和比基尼已经散落在地板上,只留下奴隶三件套和护身符的她爬上了水手的吊床,并且骑在他的腰间上,双手撑着男人结实的胸膛,将自己肥硕的翘臀抬起又坐下,用蜜穴反复吞吐着男人粗大的肉茎,浅褐色的及腰美发在身后飞扬舞动,而胸前两团碗状的饱满软肉也随着她娇躯的起伏节奏而上下抖动出阵阵乳浪,她甚至为了避免自己忍受不住快感的冲动而发出不应该有的呻吟,还给自己戴上了塞口球,唯有泛起红霞的俏脸和变得迷离的丝状媚眼,诉说着她正沉醉在肉体交合的极乐之中。
而男人也没有什么都不做的享受着神奴的侍奉,他伸出手抚摸伊索尔变红发烫的俏脸,还轻轻捏着脸颊上的软肉轻轻一弹,像是长辈对晚辈的亲昵,又像是主人对宠物的嘉许。
这个小小的动作令伊索尔更加兴奋,呼吸也加深了许多,不仅让自己的起蹲节奏加快,还扭动纤腰好让花径进一步研磨体内的肉棒,为自己也为对方提供更多的快感,同时眨动美眸打出眼语:“大、大人,贱奴的骚屄能让您满意吗?”
“紧是够紧了,要是再短一些更好,这样全根插入的时候,可以顶到你的子宫口。”男人笑眯眯地用眼语回应。
“对、对不起,大人,贱奴的骚屄不能完美契合您的巨根。”神奴俏脸的红霞稍微退去一些,多了几分愧疚。
也许是神奴本身比较缺乏锻炼而体力不太充沛的关系,这场交欢没能持续很久,伊索尔就坚持不住,一屁股坐下来趴到男人身上不动了。
而男人也给予奖励一般提前把自己的种子释放到她的子宫里,然后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仰起俏脸与自己对视。
“靠岸之后,记得提醒我。”
“提醒您什么?”
“你说呢?银链子,铜镯子,宝石戒指,你喜欢哪一种?”
“没有吾主神力加持的饰物,贱奴用不上。”
“用不用得上,我说了算。”
“大人,您要向贱奴求婚吗?”解读完对方的眼语后,伊索尔嫣然一笑。
“你猜?”
“不猜,‘男人若需要汝等肉体便给予他,让他的精神得以抚慰,使他的灵魂得以安定’。”用眼语打完这段记录在《赎罪圣典》上的箴言谏句,伊索尔便闭上美眸沉沉睡去。
见神奴强行结束话题,水手也不气恼,苦笑着搂住这具趴在自己身上娇美肉体,也闭上眼睛睡觉。
听了一段活春宫的四个母畜在各自的吊床上有点春心难耐的扭动娇躯,与体内升起的欲火对抗,想办法让自己进快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