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要…要去了…要被一只狗…用鸡巴…操高潮了啊啊啊啊——!”
沈凛发出了一声绝望而又凄厉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弧度,仿佛一座即将断裂的桥梁。
雪白的脖颈向后仰着,嘴巴大张,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滑落,金色的眼眸中瞳孔已经完全涣散,只剩下一片迷离的白。
就在她尖叫的最高潮,那只被王明狂操的脚,猛地绷直,脚心处一阵剧烈的、肉眼可见的痉挛!
下一秒,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都要炽热的激流,从她身体最深处喷薄而出!
大量的爱液瞬间冲破了内裤的束缚,一部分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形成一道道晶莹的水痕,而更多的,则是顺着那条看不见的通道,被这股巨大的压力,直接冲到了她的脚上!
那只被王明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的脚,仿佛变成了一个喷头。
大量的、新鲜的、带着浓郁腥骚味的淫水,从足弓与鞋面的缝隙中“滋”的一声喷射出来,溅了王明满脸满身!
也就在同一时刻,沈凛那只扶着墙壁、早已脱力的右手,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缓缓抬起,在空中颤抖着,对着正埋首于自己胯下疯狂输出的王明,决绝而又轻蔑地,竖起了一根白皙的、纤长的、沾满了自己汗水的中指。
高潮的余韵如同海啸的余波,在沈凛的体内一波波地冲刷着。
她瘫软在沙发上,浑身香汗淋漓,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那只被操到高潮的脚还无力地挂在王明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上,高跟鞋岌岌可危地晃动着。
过了不知道多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十分钟,沈凛涣散的眼神才重新开始聚焦。
她缓缓地低下头,看着眼前的景象。
那条狗,还跪在地上,满脸都是自己刚才喷出去的淫水,正用一种痴迷到近乎狂热的眼神,仰望着自己。
而他的那根大得吓人的凶器,还插在自己的鞋子里,被自己的脚和淫水包裹着,精神抖擞地跳动着。
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和被征服感,瞬间涌上了沈凛的心头。
她,堂堂的,竟然……真的被一条狗,用足的方式,操到失禁一样地喷水高潮。
奇耻大辱。
但是……
她又不得不承认,那种被坚硬的龟头疯狂摩擦足弓最深处的感觉……真的……好爽……爽到让她现在回想起来,下面都还会忍不住一阵收缩。
不行。
不能就这么算了。
沈凛的眼神逐渐变得冰冷而又危险。
她缓缓地坐直了身体,用一种慵懒而又充满了压迫感的姿势,重新翘起了二郎腿。
她将被操得通红发烫的脚从王明的肉棒上抽离,带出一串黏腻的液体。
“狗东西。”她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冰冷和高傲,却又因为刚刚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的高潮而带上了一丝慵懒的沙哑,“你把我弄得这么爽……作为奖励,”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又美丽的笑容。
“我也决定……用最爽的手段,让你射出来。”
那句冰冷中夹杂着极致诱惑的宣言,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王明体内所有欲望的闸门。
他的大脑在嗡嗡作响,心脏擂鼓般狂跳,那根刚刚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战斗的肉棒,非但没有丝毫疲软,反而在女王“恩赐”的承诺下,愈发坚挺,顶端那小小的马眼,正不断地向外渗出更多清亮黏稠的液体,似乎在迫不及待地等待着接下来的狂风暴雨。
沈凛没有给他太多幻想的时间。
她用一种极其缓慢而优雅的动作,将被操弄得通红发烫、沾满了各种淫靡液体的左脚从王明那根依旧精神抖擞的肉棒上抽离,带出一声清晰可闻的、黏腻色情的“啵”声。
然后,她就这么赤着一只脚,穿着丝袜和高跟鞋的另一只脚也毫不犹豫地踩在光亮的地板上,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高潮的余韵让她走路的姿势还有些许不稳,但那股与生俱来的、睥睨一切的女王气场,却因为刚刚征服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而变得更加浓烈、更加具有压迫感。
她没有再看王明一眼,径直转身,迈开修长的双腿,朝着不远处的卧室走去。
每走一步,那被淫水彻底浸透的裙摆都会紧紧地贴在她丰腴的臀瓣上,勾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轮廓,空气中那股由高级香水、浓郁脚汗和高潮爱液混合而成的独特骚味,也随之飘荡得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