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脚的滑腻和丝袜的粗糙交替刺激着他的每一寸皮肤,快感如同山洪暴发,一波接着一波,毫无间隙地冲击着他的理智防线。
“叫啊!怎么不叫了?刚才不是还操得很爽吗?”
沈凛一边疯狂地套弄着,一边用恶劣的言语继续刺激着他。
“这点程度就受不了了?你这根东西……也不过如此嘛……”
“看着…我是怎么用脚…把你这根下贱的鸡巴…玩弄到射出来的……”
她的双脚越夹越紧,速度越来越快。
王明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他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想射,他疯狂地想射精,但沈凛的动作实在是太快太猛了,那股强烈的快感一直盘旋在临界点上,却又迟迟无法突破最后的那道关卡,只是不断地积累、叠加,将他折磨得欲仙欲死。
他的眼前已经开始发黑,只有那两只正在疯狂蹂躏着自己肉棒的、一黑一白的脚,在视野中不断地上下晃动。
王明感觉自己的意识随时都会被那无穷无尽的快感浪潮彻底撕碎。
下方,是那只赤裸的、白皙如玉的脚掌,因为涂满了沈凛的骚水和自己的淫液而滑腻得如同最顶级的润滑剂,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种灵魂都要被吸进去的极致包裹感。
上方,是那只包裹着超薄黑丝的脚掌,尼龙纤维的粗糙纹理敏感的皮肤上刮搔出燎原的欲火。
一滑一涩,一冷一热,两种截然相反的触感,以一种不讲道理的蛮横姿态,在他的性器上疯狂交媾,催生出一种足以将人逼疯的变态快感。
沈凛的动作快得只剩下了残影,那两只脚像一对精准而又无情的活塞,每一次上下撸动,都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从那根肿胀的肉棒里榨取出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沈凛的脚趾和脚跟之间被反复挤压、碾磨,那酸胀的、酥麻的感觉层层叠叠,不断累积,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内部已经积蓄了毁天灭地的能量。
他要射了。
这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开了他混沌的思绪。
一股无法抑制的、汹涌的洪流正从他的小腹深处升起,沿着脊髓一路向上,冲向他的大脑,然后又调转方向,朝着唯一的出口狂奔而去。
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再忍耐一秒钟。
在这种极致的、被支配的快感与羞辱感之中,他残存的理智彻底崩塌了。
他仰起头,看着眼前那个背对着自己,用双脚玩弄着自己命根子的、女王般的背影,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挤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卑微到尘埃里的嘶吼:
“妈妈……妈妈!我…我要射了…求求你…让我射吧…啊啊啊……”
他喊出了那个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称呼。在这一刻,他像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在她面前毫无尊严地哭喊着,只为求得那一瞬间的解脱。
听到这个称呼,沈凛那快得几乎看不清的动作,猛地一顿。
王明那根被夹得紧紧的肉棒,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停顿而痛苦地抽搐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那股即将喷发的岩浆,就堵在火山口,上不去也下不来,将他折磨得几欲昏死。
“……你说什么?”
沈凛的声音,缓缓地从前方传来,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却又蕴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因为听到这个称呼而产生的诡异兴奋感。
她缓缓地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轻蔑地瞥了一眼身后那条已经爽到神志不清的“狗”。
她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那双金色的眼眸深处,却闪烁着比之前更加残忍、更加兴奋的光芒。
然后,她当着王明的面,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炫耀的姿态,将夹着他肉棒的其中一只脚——那只赤裸的、沾满了各种淫靡液体的脚——抽了出来,然后,对着他的脸,缓缓竖起了那根白皙修长的中指。
“想射?”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你这条只会对着女人叫妈妈的下贱公狗……也配决定自己什么时候射精吗?”
话音未落,她那只穿着黑丝的脚猛地加大了力道,用脚跟死死地抵住王明的肉棒根部,而脚趾则像一把钳子,夹住了他那已经肿胀到发紫的龟头,然后用一种极其缓慢的、折磨人的速度,轻轻地研磨着。
“啊——!”王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这一下精准而又恶毒的刺激,瞬间就将他推到了崩溃的悬崖边缘。
“看着我。”沈凛命令道。
王明艰难地抬起头,视线里,是沈凛那张美到令人窒息,却又冷酷到让人心寒的脸。
她正对着他,缓缓地、极具挑衅地,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眼白几乎占据了整个眼眶,只留下一丝金色的边缘,充满了极致的轻蔑与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