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又看向千娇,说道:“跟你喝酒爽快,下次还一起喝,我请客。”
祁景抬脚踹了下余笙的腿,个没眼力价儿的。
余笙斜眼看祁景,“你踹我干什么?”
祁景似笑非笑,“我踹你,总比阿肆踹你强。”
余笙是真上头了,眯缝着眼睛看祁景,“肆哥为什么要踹我?”
祁景无语,把余笙塞进车里说道:“我们先走了。”
盛肆也扶着千娇上了车,自己也跟着坐到了后车座上。
对司机吩咐了句去千娇住的地方。
千娇有些难受的闭目养神,但盛肆身上的乌木沉香的味道,就跟他这个人一样强势,总是刺激着千娇的嗅觉,她不自在的往动了动身体。
盛肆侧头看她,“难受?”
千娇摇了摇头,想否认,但这一晃,胃里的酒精就好像是晃到了脑子里,格外的晕。
她低低的开口,“盛肆。”
盛肆轻声应道:“嗯。”
她又叫他名字,“盛肆。”
他说道:“怎么了?”
她突然侧身,手拄在座椅靠背上看着他。
车厢狭窄,昏暗逼仄,头上的星空顶闪着微弱的光,加之酒精的作用,他在她眼里像是被蒙了层柔和滤镜,温柔的有些失真。
她看了很久,久到盛肆以为她要就这么看到回家的时候。
她说道:“我很好奇,你为什么每次做事,都恰好能踩在我的爽点上?我受伤的那天是,马球场的那次也是,在白家替我出头的时候也是,还有今天……”
盛肆轻声道:“那又怎么样?”
千娇说道:“你们这种家庭出来的人,是不是最能看透人性,拿捏人心?”
盛肆看着他说道:“那你觉得我这样的人,什么时候才会费心思去琢磨一个人的心思?”
千娇笑了声,“其实我要承认一件事情,你挺吸引人的,难怪你身边会围着那么多女人,司言,白傾,还有我不知道名字的甲乙丙丁。
就今天,短短一天,你帅到我三次,第一次是在审讯室里,你扯下领带勒住赵凯的时候;第二次是你拿枪崩了吴队长腿的时候;第三次,就是你炸了楚千媚舞蹈室的时候。”
盛肆轻笑,“你品味还挺特别,一般女人早就被吓到了。”
她缓缓凑近了盛肆一分,揪住他的衬衫领子,看着他说道:“领带,我赔给你一条,高定的。”
盛肆垂眸看着她,因为喝过酒,那双凤眸迷离更迷人,精致的小脸上红扑扑的,格外的诱人采撷。
他滚了下喉咙,问道:“你是醉着,还清醒着?”
千娇摇了摇头,“不知道。”
她顿了下,又凑近了盛肆几分,几乎在两人呼吸纠缠在一起的时候,她说道:“但是我现在特别想做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