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一提醒,其他人也恍然大悟。
“对对对!是有这么回事!”
“肯定是她们俩那张嘴没把门的,回村里给传开了!”
王建国一拍大腿,总算找到了源头。
可沈余芯不管这些。
对她来说,源头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名声已经毁了。
她捂着脸,哭声里带上了绝望:“我不管是谁传的……我跟那个癞二狗,真的什么都没发生啊!”
“现在全村人都这么说我,我还有什么脸面活下去?”
她说着,眼神变得空洞起来,嘴里喃喃着:“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死了,就一了百了了……”
这话一出,几个知青的脸色都变了。
这年头,人命关天,要真因为这事儿闹出人命来,他们几个作为目击者,也脱不了干系。
王建国赶紧上前劝道:“沈余芯同志,你可千万别想不开啊!”
“这事儿就是个误会,说清楚了就行!”
“是啊是啊,嘴长在别人身上,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
大家七嘴八舌地安慰起来。
虽然他们打心底里也瞧不太上沈余芯,可眼下这事儿,确实关系到一个女同志的清白和性命。
看着她哭得几乎要昏厥过去的样子,终究还是心软了。
王建国叹了口气,拍板道:“行了,你也别哭了。”
“这事儿我们也有责任,谁让我们当时在场呢。”
“我们这就去帮你跟村里人澄清一下,就说那天是个误会,什么事儿都没有。”
沈余芯这才止住了哭声,抬起一双泪眼婆娑的眼睛,感激地看着他们。
“谢谢……谢谢几位大哥大姐。”
又抽噎了几声,她才一步三晃地转身离开了,心里却是有点得意。
虽然说这事儿对她的名声不好,但是否极泰来,说不定他们还因此同情她,也会转变一些对她的看法呢?
看着她那柔弱无骨的背影,几个男知青心里都生出了几分怜香惜玉之情。
可人群里一个女知青李娟,却不屑地撇了撇嘴。
等到沈余芯走远了,她才对着几个男知青,小声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