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我的!我家里穷,都二十五了还没摸过女人的手!今天谁也别跟老子抢!”
刘麻子双眼赤红,显然是急了。
张三强也寸步不让,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你穷?老子就不穷了?老子天天上工都吃不饱,就指望讨个媳妇儿回家生娃!这女知青虽然名声烂了点,但屁股大,一看就能生儿子!”
“再说了,她长得这么白净,关了灯都一样!这白捡的媳妇儿,谁不要谁是孙子!”
一句句污言秽语,像最锋利的刀子,一刀刀剐在沈余芯的心上。
她躺在冰冷的地上,指甲早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的嫩肉里,却浑然不觉疼痛。
又气又急,偏偏又无可奈何!
她现在只恨自己为什么不真的淹死在河里!
就在这时,那道清冷又熟悉的声音,再次不紧不慢地响了起来。
“两位同志,先别吵。”
沈余萝抱着手臂,施施然地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一抹看好戏的微笑。
“这人不是还没醒吗?你们吵出个结果,她不认,又有什么用?”
刘麻子和张三强的争吵声戛然而止,两人齐刷刷地看向沈余萝,眼神里带着询问。
沈余萝的视线,轻飘飘地落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沈余芯身上。
“我看不如这样。”
“她现在不是正昏迷着吗?你们谁有本事把她弄醒,那她就做谁的媳妇儿,这不就公平了?”
这话一出,刘麻子和张三强的眼睛里,同时爆发出精光!
对啊!
这个办法好!
“咋弄醒?”刘麻子急不可耐地问。
沈余萝唇角的弧度更深了,她慢悠悠地伸出手指,在自己胸口的位置比划了一下。
“我听城里来的医生说过,这种溺水昏迷的人,得先使劲按她的胸口,把肚子里的水给按出来。”
她的声音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促狭的光。
“然后再嘴对嘴,往她嘴里使劲吹气,把气渡给她,她肯定就能醒过来了。”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按胸口?
还要嘴对嘴吹气?!
这……这光天化日之下,跟耍流氓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