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争,我为什么不能争?”
她抬起头,一双醉眼死死地盯着沈枫。
“你说,我争得过他吗?”
沈枫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这个问题,他怎么回答?
说她争得过,那是让他去送死。
说她争不过,那也是让他去送死。
“公主,您醉了。”他只能干巴巴地说。
“我没醉!”
姬紫。。。月突然笑了,笑得有些凄凉。
“我比谁都清醒。”
“我独木难支,我知道。”
“父皇宠我,可他更看重江山社稷的安稳。他不会为了我,去动摇国本。”
“那些皇室宗亲,一个个都是人精,只会作壁上观,等着坐收渔翁之利。”
“我输了,会怎么样?”
她看着沈枫,一字一顿地问。
沈枫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皇权斗争,从来都是残酷的。
输家的下场,无非就是死。
而且,会死得很惨。
姬紫月看着他那副惊恐的样子,突然又笑了。
她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
她的手很凉,像一块玉。
“沈枫,你怕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
“你是我的人。”
“你是我从人堆里,亲手格出来的宝贝。”
“我若是输了……”
她凑到他的耳边,吐气如兰,说出的话,却让沈枫如坠冰窟。
“你,会是第一个给我陪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