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你这个妖魔!”
终于,有人崩溃了。
是李世坤。
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陇西李氏家主,此刻,正像一条被抽了筋的死狗,瘫在地上。
他指着沈枫,指着那座冰冷的钢铁怪物,发出了歇斯底里的,绝望的尖叫!
“我不要!我不要死在那东西上面!”
他宁愿被千刀万剐,宁愿被五马分尸!
那些,都是他能理解的,传统的,充满了仪式感的死亡!
可这个“新生”……
它太冷了!
太没有感情了!
死在它的刀下,感觉自己,不像一个人。
更像一个……被送上流水线的,等待被切割的零件!
那种对未知的恐惧,那种被彻底“物化”的屈辱,比死亡本身,还要可怕一万倍!
“沈枫!你这个的怪物!你不得好死!你一定会下地狱的!哈哈哈哈!”
李世坤彻底疯了,又哭又笑,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沈枫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他只是平静地,对着身旁的龙影卫,淡淡地说道。
“太吵了。”
“把他的嘴堵上。”
然后,他亲自走到了那座名为“新生”的断头台前。
他没有拿什么令牌,也没有念什么圣旨。
他只是缓缓地,抬起了手,那动作,像一个交响乐团的指挥,即将奏响最华丽的乐章。
“时辰已到。”
他的声音,通过“大喇叭”,传遍了整个广场,也宣判了旧时代的,最终死刑。
“行刑。”
“喏!”
第一个被押上来的,是一个作恶多端,民愤极大的旁系门阀长老。
那老头早已吓得屎尿齐流,浑身瘫软如泥,被两个龙影卫,像拖死狗一样,拖到了断头台前。
“不!不要!饶命啊!D师大人饶命啊!”
他的脑袋,被强行按进了那个半圆形的凹槽里。
木枷,“咔哒”一声,合拢。
他完了。
沈枫亲自走到了那根,连接着刀刃的麻绳旁。
他没有用刀砍。
他只是轻轻地,拉动了旁边的一个小小的机括。
“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