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九章血陀罗症状
沈清辞心中泛起一阵失落,她望着温子然平静的侧脸,竟不知该如何追问,或许是她记错了。
她压下心头的疑虑,跟着温子然走进正屋。
屋内陈设简单,一张书案、两把木椅,墙上挂着一幅水墨山水画,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小厮很快端来一壶果酿,笑着说:“沈小姐,这是我家大人特地酿的果酿,如今快日落了,喝茶容易提神难眠,您尝尝这个,温和得很。”
沈清辞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清甜的果香在口中散开,带着桃子特有的清甜,酒精度数极低,只余一丝温润的暖意滑过喉咙,像秋日里的暖阳,让人浑身舒畅。
“这是……桃子酿的?”她问道。
“是啊!”小厮立刻答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炫耀,“这果子就是院那株桃树上结的,夏天果子多吃不完,大人便让人酿成了酒,存到现在刚好能喝。”
“这树长势倒是好,尝得出果子很甜。”沈清辞赞道。
“那可不!”小厮越说越起劲,“这桃树是我家大人三年前特地从掖县运回来的,大人天天亲自浇水施肥,年年都结满果子!”
“掖县?”
这两个字入耳,沈清辞端着酒杯的手猛地一顿,酒液险些洒出来。
她抬眼看向温子然,眼神有些疑惑。
掖县虽然属京城管理,但是确实距离京城最远的村落,贫瘠却安静,进京赶考的穷学子路过多半都在此处落脚,因为便宜有地方住,等到快考试前一两天再进京
除此之外,掖县还有一样东西很好吃,就是桃子,只是很少有人知道就是了
“文卿,你怎么会去掖县?”沈清辞追问。
小厮刚想开口回答,却迎上温子然投来的目光,那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悦。
小厮顿时噤声,意识到自己多言,连忙躬身道:“小的先出去了,大人、沈小姐慢用。”
屋内瞬间安静下来,温子然避开了沈清辞的目光,语气平静地岔开话题:“你方才问那侍卫的症状,他……直到我离开陇西,都没再醒来过。”
沈清辞闻言,心中一沉,“人……死了?”
温子然摇头,眉头微蹙,说道:“是睡着了。那日我们将他绑在隐蔽处,后续派人去查看时,他怎么也叫不醒,后来请大夫来看过,说是脉象毫无异常,应该是睡着了。只是我在陇西呆了半月有余,他都没有醒过。”
沈清辞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眼底满是震惊,她原以为血陀罗要么致人幻境、如长公主般觉如“重生”,要么便是剧毒夺命,可“昏睡不醒却脉象如常”,竟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
她蹙眉沉吟,“脉象毫无异常?只是昏睡……这太奇怪了。寻常毒物或致幻药,纵是影响神智,也绝不会让人气息平稳地睡上半月。”